笑得明显开怀得意,就像小孩子的心机终于得逞。
然后他回过头,抓下脖子上一团乱的围巾望着善雨城,收敛起笑意,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说:“你果然后悔了。”
来他家演这么一出戴围巾,不就是为了诱惑他后悔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善雨城走到衣柜前,一边找新的被子枕头,一边道,“我傍晚就走了,离开n城,出去几天,这几天你可以住我家里,等我回来,就不行了。”
晏瞳脸上笑容消失:“你要去哪?”
善雨城把一团毛毯抱出来:“你想盖这个,还是盖我床上那个?你要是怕脏,我现在就扔进洗衣机里洗。”
晏瞳道:“我问你离开n城要去哪?”
“……”
善雨城抬眸看他,眼神告诉他,情商高一点,孩子,当你问别人私人问题时,别人假装没听见转移话题,你就别再接着问下去了。
可晏瞳偏要勉强:“我不想一个人住,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善雨城毫不迟疑:“不行。”
“怎么不行?”
善雨城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想和我一起走?”
“当然是因为……”
晏瞳露出玩味的眼神,拖了很长的尾音,“你是想听好听的答案,还是不好听的答案啊?”
“说真实的。”
“真实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你咯。”
——我喜欢你咯。
晏瞳这句话明明说得轻佻散漫,但“喜欢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一出来,还是像有种世界上最美的语言赋予的魔力。
善雨城心上有条件反射的异样感,好像被什么长角的动物顶了下。
顶了下之后,随之而来的感觉,是讨厌。
善雨城知道晏瞳所说的“喜欢”里包含着什么意思——男性荷尔蒙刺激产生的,性吸引力而已。
这是现实世界的祈哥一辈子也不会对他有的那种感觉,但现在,这个跟祈哥长得很像的失足少年,却会对刚认识的陌生人随便地产生。
这令他太不舒服了。
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这个晏瞳到底跟多少初次见面的男人就这样熟练地调情,
喜欢啊爱啊什么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随便地滚在床上,放纵行乐……
不管内心活动如何,善雨城的脸色依然平静无波,淡淡地说:“刚认识,不存在。”
“存在的。”
晏瞳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你知道,有个成语,叫‘一见钟情’嘛。”
“你不如直接说‘见色起意’。”善雨城喜欢把事情挑明。
“也不全是‘色’。”
晏瞳似乎有些认真地眨了眨眼,用舌头顶了顶含着的棒棒糖,然后吐出来,“你除了youngandhand,还很温柔,还喜欢突然把人绑起来,wow,你戳到我的点了,你知道你绑我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力气反抗吗,因为,我下面都——”
“不,你误会了,”
善雨城在他说出更邪恶的话之前打断他,澄清,“绑你是当时的一种手段,不是我的爱好。”
“哦,不是你的爱好。”
晏瞳舔了舔棒棒糖。>>
“你随便跟一个非亲非故的陌生男人去旅游,合适吗?”善雨城拿出教育后辈的语气,阻断失足少年释放的奇怪调情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