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搂紧直接一起躺在床上,箍着腰不让她动:“你告诉我闹什么,我就帮你压。”
秦筝心下有情绪,不禁脱口而出:“可能腻了你吧。”
傅思衡放开她,语气冷了下来:“那还帮你压什么?!”
“随你。”
秦筝抬腿下床,却被傅思衡重新捞回去。
“你玩腻了我还没腻,压完你,可以帮你压黑料。”
话落,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傅思衡,我现在不想,你放开我。”
明明一开始她可以接受他不爱她。
或许,人总是得寸进尺,当他给了她爱自己的讯号和希望后,再亲手将其破灭,她受不了。
仿佛心里有一根刺,连带着身体都开始排除他。
腻了?腻了!腻了……
这两个字盘亘在傅思衡脑海里,有如魔咒一样,令他愤怒又恐慌,进而挑起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现在不能碰了?”
边说边去扯她的睡衣,手在她身上游移作祟。
吻也霸道强势,一路辗转向下。
“傅思衡,我说了,我不想!”
“我不是你金主吗?既然如此,由不得你!”
“是啊,我倒是忘了,我没有腻的资本。”她笑意湛湛如冰,带着讽刺。
秦筝不反抗了,直接挺尸。
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ròu的的样子。
傅思衡瞬间没了兴致,放开了她,秦筝回到了自己床上。
一人一床,开始冷战。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
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但是零交流。
甚至晚上,她可以例行公事般帮他洗澡。
只是,两个人之间再不如以前亲密,温度越来越低。
第十天的时候,秦筝受不了了,眼看傅思衡也没什么事,借口离开。
傅思衡却道:“你老公住院,你要去哪?去红杏出墙吗?”
秦筝紧握双拳转身,面上挂笑却没有温度:“岂敢?我向傅总请示,出去散个步可以吧!”
说罢,“啪”得拍上门走了出去。
也不知怎的,她和傅思衡就这样了。
或许她累了,或许被伤了,也需要他偶尔向前一步。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怎么会呢?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行至人工湖,看到有的病人家属带着孩子在结冰的湖面上溜冰,欢乐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