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冷着脸,唇边染笑不及眼底,冷艳中带着气势:“傅思衡你一边支持我演《国色》,一边又背后找人砍戏,玩我呢?”
傅思衡没想到对方连事也压不住。
因为前有《谁是王》的先例,自知理亏,想着该如何哄她。
见傅思衡没有马上回答,秦筝心里那股怒意更甚了。
秦筝蹭得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傅思衡,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面对生气的秦筝,傅思衡第一次感觉到些许紧张。
他看得出来,秦筝今天整体是压着自己怒意的,不像之前那么外化。
她认真了,在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和他对峙。
所以,他选择了实话实说:“床戏吻戏太多,我受不了。”
秦筝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傅思衡,目光坚定,语气平和了些,认真道:“傅思衡,这是我作为演员的工作,而且因为我一个人搁置整个剧,不可以。你现在打电话给安监管放戏,我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放她去拍那些他受不了,不放,一时又不知哄慰她。
傅思衡缓缓迈步坐在了沙发上,拿起刚才被他撵灭在烟灰缸里的烟,抬手点燃,开始抽起来。
秦筝看得出来他在犹豫,也没紧逼他,直接坐在另一侧沙发上,侧眸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傅思衡,十分钟。”
有多久,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
傅思衡眉骨跳了跳,心也被轻叩了下。
明明在闹矛盾,他的视线却不禁落在秦筝身上,幽深的眸子清亮有光,唇角也不自觉微扬。
时光静静流淌。
傅思衡享受这静谧的相处,但也为难。
他越来越坚信自己的决定,但又不想让秦筝生气。
所以,这十分钟他想的全是怎样可以哄好她。
眼看要到十分钟了,傅思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一次紧张了。
其实这种氛围和感觉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