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抬眸看挂钟,然后看向傅思衡:“十分钟到了。”
但打破沉默的不是傅思衡,而是秦筝的电话。
她见来电人是苟奈的妈妈打来的,抬手先挂断了,然后对着傅思衡道:“你给安监管负责人打电话。”
语气是陈述的,但掷地有声,有那么几分命令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他没有第二种选择吗?
傅思衡起身走到秦筝面前,附身扶住沙发两侧扶手,俯身将秦筝圈在座椅中,与她平视。
他语气格外温柔:“傅太太,我为之前的行动向你道歉,我不该不经你同意擅自砍戏。但,作为丈夫,我不能接受你去拍那些。傅太太,咱们各退一步,我放戏,你退出《国色》拍摄。之后,我会另找一部满足你要求的戏。”
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温热的气息染红了她的面颊,多少阻碍了她的思考。
“你先起来。”
她抬手去推傅思衡,他却更加靠近她。
秦筝只好向后拉开距离,微微抬头看他,语气认真中又多了几分耐心:“傅思衡,《国色》不拍了,且不说等下一部戏浪费的时间,但肯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国色》,每一次不合适你就砍我戏,我怎么正常工作?作为夫妻,我觉得咱们应该尊重彼此的工作。就像你忙的时候,我从来不会要求你一定要陪我。”
傅思衡上前吻她眉心:“傅太太,你可以提,而且,可以随便提。”
语气温柔,宠溺又暧昧。
秦筝秀眉微蹙,起身推开他:“傅思衡!我在和你说认真的。”
傅思衡走到她面前,没了刚才的调笑,语气也认真了些:“傅太太,或者,你可以好好学学导演,你《情谜》的先导片我也看过,你有这方面天分,加上做演员的经验和努力,将来会有一番作为。”
秦筝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傅思衡,我很认真地讲,我喜欢我作为演员的工作,短期内不会改变。至于导演的事,我只当买你取悦我的账,你自己去善后。所以,我要拍《国色》。”
见傅思衡不说话,秦筝继续道:“我喜欢这个剧本,这个故事,也喜欢天香这个角色,而且也满足我转型的愿望,又是国内导演和迈克导演合作的戏,这么多个合适不容易。所以,这次你再砍我戏,我会很生气。”
他知道,秦筝说的句句在理。
但此刻一想到她要和别的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哪怕是假的,他也受不了,一点都忍受不了。
“年后再说好吗?”他只能采取迂回战术,等邢开的《和平》过审来转移她的选择。
秦筝见傅思衡松口了,本想妥协,但想到剧中不少戏是男女主在冬天雪景里拍的。
难得的,一向少雪的夏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