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天然的雪景很难得。
她把这个和傅思衡说过之后,他没讲话。
他再次坐回沙发上开始抽烟。
秦筝突然就明白了:“傅思衡,你根本就没打算继续让我参演《国色》对吧!”
傅思衡知道此刻瞒不住,或者再瞒会适得其反。
他抬手掐灭了手里的烟,重新走到秦筝面前,轻握住她的双肩道:“秦筝,我确实不能接受你去拍吻戏床戏。但我答应你,日后绝不擅自砍你的戏。”
秦筝推开他,对上他的视线:“就是说,以后我演什么戏必须先给傅总过目,从事后补救变成事前控制,对吧?”
她的语气官方又疏离,傅思衡不禁皱眉:“如果你把自己当成我的员工心里更舒服,那就如此。”
“就是说,这件事没商量对吗?”
“没商量。”既然绕不过去,那就早点说明白也好。
“傅思衡你……”秦筝见他沉了脸,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拿着自己的包往外走去,手握没把时道:“傅总,那请你手下留情,放戏吧。”
随后,想起重重的关门声。
秦筝直接坐总裁直梯去了停车场,上车后才想起苟母打过电话给自己。
她压下心里的情绪,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随即想起苟母哽咽的抽泣。
“阿姨,怎么了,是苟奈……”
“苟奈说要出国,我怎么也拦不住,秦小姐可以过来劝一下吗?哎,你这孩子,抢我手机……”
再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了。
如果苟奈是自愿出国,犯不上避而不见。
但不亲自问明白,无凭无据也不想冤枉傅思衡。
知道苟奈还没有出院,她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但到了苟奈的病房才发现,已经人去屋空。
有随着新住进来病人的医生道:“你是找这个病房的病人吗?”
秦筝礼貌点头:“是。他是转了病房还是出院了……”
她知道,他现在远不到出院的标准,但眼前的情景又太过明显。
“出院了,也不知因为什么非得出院,病人家属哭得厉害。”
秦筝问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机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