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着像夏城金鹤机场。”
“谢谢。”
听此,她立刻转身出去,开往金鹤机场。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她赶到的时候,接到了苟母的电话,说是苟奈已经走了。
秦筝心下内疚,问道:“最近,傅思衡有和他见面吗?”
苟母的语气可见的悲伤失落:“好像没有,但貌似通过电话,貌似说不可以再见你,其他的我没听到,奈奈挂了电话。”
原来,不允许苟母接电话报时间地址就是为了遵守和傅思衡的承诺不见她。
他明明救了自己,傅思衡却让人骨ròu分离。
秦筝心下内疚,语气真挚:“对不起,日后你们有需要帮忙的联系我。”
“谢谢秦小姐,我们知道你尽力了。”苟母迟疑片刻继续道:“奈奈说这对他是个机会,没准再回来就成男主角了,叫秦小姐不要担心和自责,你是他演艺事业的启蒙者,他不希望你为难,希望你开心。”
一番话说的秦筝更加内疚了,眼圈都红了。
然后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转身离开看到了熟悉但并不喜欢的身影。
偏偏,她还朝自己走过来。
先于秦筝轰人以前,钱染染道:“秦筝,你放弃大卫投奔傅思衡,我还以为他多爱你!他早就发现我对你不善,却偏偏听之任之。刚开始我还忐忑,但后来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监视你和苟奈。苟奈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他却完全不顾你的感受,将其驱逐出境,骨ròu分离。看来他只是像物件一样占有你而已。”
秦筝认真听完,仿佛意犹未尽道:“还有吗?”
钱染染看着秦筝竟然像听别人的事情一样完全没有怒意,她倒一时不知做何反应了。
秦筝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就是个恋爱脑,徒有其表,姐玩的太高级,你根本看不懂。还有,你自以为是地长篇大论,透彻分析,是不是太关注我了?最后和你说一句,我的事,关你屁事。”
说完,利落转身,脸上的冷笑都随之消失。
她可以怼钱染染到哑口无言。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钱染染那一番话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走出机场,就看到了迎面过来的傅思衡。
他上前拉起她的手:“傅太太,我们回家。”
秦筝将手抽出来:“傅思衡,明明答应我的,为什么出尔反尔,让人骨ròu分离。”
傅思衡的脸色明显不悦:“秦筝,你要为了别的男人和我吵架吗?”
“你别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