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挣扎,傅思衡便随着她的动作往上颠了颠,化了她的力气,低眸睨她:“还想求吻,嗯?”
秦筝没再挣扎,抬眸认真道:“傅思衡,你现在这么缠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在追你,难道不明显吗?”
“当初你离婚怎么对我说的忘了吗?”
“忘了。”
秦筝:“……”
傅思衡抱着她进门,家里的佣人也一切如常地打招呼和问候:“先生,太太,回来了,要喝什么茶?”
傅思道:“不要茶,准备暖宫汤,太太休息好了要喝。”
“是,先生。”佣人们应声去做事情。
这样熟悉的情景,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只是短暂的外出了。
傅思衡一路抱着秦筝去了卧室,秦筝这才发现室内的一切布置也丝毫未变。
行至卧室,秦筝更是惊讶。
不光布置完全一样,连她离开当天翻看的杂志还摆在床头。
秦筝被傅思衡放在床上时,她环顾四周,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傅思衡,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傅思衡突然改变了追求方式,否则,很难这么快可以带她回金鹤山庄。
他本想说离婚的真实原因,但想到她可能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呼之欲出的话突然就转了方向:“我也没回来住,佣人们按照收拾习惯没有动。”
“哦。”秦筝内心自嘲地笑了笑,尔后道:“可以认真谈谈并解决一下现在的问题吗?”
“可以。”
“傅思衡……”
“在。”他的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指腹压住了她翕张的唇瓣,眼神里堆着笑:“阿筝,不是现在,你休息好了,身体恢复了再说。”
“我没事……唔~”一记绵长温柔又深沉的吻。
拉开距离后,他的长指沿着她的后背脊骨略带重量地划过:“阿筝,你最好乖点,否则,等你亲戚走了……嗯?”
傅思衡后面的话没说,但那个意犹未尽的“嗯”加之眼神里不加掩饰的情欲,唇角的那一丝痞笑,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秦筝整个头皮都麻了,一阵轻颤,尔后脊背挺得很直,。
傅思衡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稍微拉开距离,没再肢体碰触,出声温柔:“阿筝,只是时间久了你忘了,我会让你重新习惯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傅思衡,你这是,犯法……”秦筝抬眸撞见了他眼神里的悲伤落寞,语气不自觉地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