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写着专业抓鬼、测字、看风水等等。
晏庭一脸虔诚的接过卡片,然后小心的放进自己钱包里。
之后晏庭提出要请吃饭,但是谭珩拒绝了他,他并不是很想在有限的时光里再插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吃完饭谭珩送安钦去学校的路上安钦又睡着了,并且越睡越不想起。
“小钦,起来去学校了。”到了学校门口谭珩停好车,侧过身拍拍睡的正香的少年,轻声的哄道。
安钦甚至连眼皮都不想抬,她伸出一只手,精准的找到谭珩的袖子,然后晃了晃,“哥~不想起来,怎么办?”
少年的声音很小,带着睡不醒的软糯感,谭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又撒娇。
他现在觉得少年已经精准的把握住了他的心理,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心软,或者说他连办法都不用想,就是轻轻的三言两语?
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却让他一点也不反感。
“那就请假吧,一个下午没关系的。”他看着睁不开眼的少年轻声哄道。
安钦听见这句请假彻底放松下来,然后头一歪,手一松,完全睡了过去。
谭珩只能将少年带回公司,于是安钦一觉醒来又是在谭珩的休息室里。
她平静的打开手机,看着来自同桌的几个未接来电陷入的沉思。
看这个电话那边应该是不顺利,那她要不要去一趟呢?
趁着现在请假了,反正请都请了,再多请半天应该也没什么吧?
她打开某信,上面还有几条严崇石发来的消息。
【小同桌在吗在吗?这次的事情我感觉好像很棘手啊。】
【那小孩儿,就是那天我们在影视城看见的那个小孩儿,明明看上去就是有问题的,但是我什么方法都用过了,甚至连你的符都用上了,但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甚至都还以为是不是我们搞错了,但是孩子的妈妈坚持孩子是有问题的。】
【我们看着也确实是有点问题的,但是怎么就是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同桌?在吗?】
【好吧,看来你不在。】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来了消息。
【我师兄来了,应该是可以解决的。】
又一个上午,对方又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