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要考试了,最近也没有什么案子发生,严崇石和安钦都安安稳稳的在学校里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课。
直到期末考试前两天,周语再一次来学校。
跑操的时候安钦和严崇石看着从身边路过的周语内心惊讶,面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等两人回到教室严崇石才开始说刚刚的事情,“她好像自己也看得见?”
安钦点头,“确实,刚才她的视线一直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的身旁。”
严崇石:“她好像也不害怕?”
安钦点点头,那只鬼应该是在周语出事之后才跟着她的,不然学校就这么点大,还是同一个年级的,她和严崇石不可能会遇不见她的。
现在看一人一鬼还相处的挺融洽的?
小姑娘胆子这么大?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就习惯了身边跟着一只鬼了?
严崇石:“她的胆子是真得大,人也是真的冷漠。”
美美拿着水坐回自己的位置,听见了那一句冷漠,“你们是不是在说周语?”
严崇石:“你怎么知道?”
就一个冷漠就知道是周语了?
美美:“今天大家都在说,特别是九班的人,说的最多的词就是冷漠了。”
安钦:“为什么?”
美美:“听说自从她回来之后,之前跟她关系好的关心她,她一点也不回应,老师来关心也是冷冷的看着人不说话。”
美美的同桌李寻:“我也听说了,据说她把所有人都当成空气了,有的时候又会对着空气说话,怪瘆人的。”
好好的有人跟她说话不应,跟空气说?这谁不害怕?
美美:“不过我看她真的挺可怜的,刚刚去接水,她也去接水,我看见她的手腕上老长一条的疤啦。”
“是那种竖着的长长的疤,不是横着的短的疤,还没完全长好呢。这说明,她当时是真得很想……死的,也不知道她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
李寻:“确实可怜,有同学还说,老感觉她想哭。”
啊?
李寻:“哎呀,就是一种感觉,就是她身上的那种气息,虽然她冷漠,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冷漠的外表下是一个哭泣的灵魂。”
美美:“你这话说得还挺文艺。”
李寻:“那可不!”
高二九班。
刚从操场回来的周语坐在座位上,拧开酸奶的盖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