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那么多,放在屋里落灰多亏得慌啊?”
“妹妹我刚好有路子,大哥你稍微拿几个精品出来,拿钱娶个媳妇给你多生几个儿子多好。”
“听着有点意思啊?”
曾垚抿了一口酒,摇头叹气,“还以为是陈酿呢,新酒喝着都没啥味儿。”
李晓慧吹捧道:“还得是大哥见多识广的,我看这牌子就觉得是顶顶好的酒了呢!”
“你们女人喝倒还行。”
曾垚举杯示意,“想从哥这儿寻摸好东西,连酒都不陪尽兴了,不合适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晓慧也不矫情,端起杯子一口闷,然后娇气地轻咳了两声。
“咳咳——好辣!我都要被辣死了,大哥你还嫌味淡?”
曾垚哈哈大笑,又拿起酒瓶给她满上。
“觉得辣那是还没喝开呢,再多喝两杯,就觉出甜了。”
被曾垚拿古董吊着,李晓慧陪他喝了两杯,稍微觉得有点晕乎了,就连忙道:“大哥,妹妹我真的喝不下了,再喝连门都出不去了。”
“您说的压箱底的好东西,是不是该拿出来给我见识见识了?”
曾垚也有点酒劲上头了,打了个嗝,呵呵笑着站起来。
“行啊,今天哥就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
“来,跟哥来!”
带着李晓慧走到外边的杂物间,曾垚打开地窖,顺着木梯往下爬。
李晓慧莫名觉得有点不安,可探头往下看了几眼,只看见一堆白菜的轮廓,便咬了咬牙跟着爬了下去。
她才落地,曾垚就拉动一根绳子,把上边的地窖口给关上了。
李晓慧警觉后退,“大哥你把口关上干嘛?”
曾垚哈出一口酒气,边松裤带,边笑着朝她逼近。
“呵呵,不把口关上,怎么给小妹你看哥的宝贝呢?”
说着一个恶狗扑食,把尖叫的李晓慧扑倒在地。
“小妹你扭得可真带劲儿,就是这腰和腿都粗了点,摸着不够细,不过前边儿这两团软ròu摸着倒是舒服。”
李晓慧拼命挣扎,可女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男人?加上她又喝了点酒,这一挣扎酒气上头,就更是虚软无力起来。
被曾垚按着欺负时,李晓慧哭着扭头避开他满是酒臭的嘴,就看见更暗处的角落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铁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