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塞给他们两百块钱,作为王朵的抚养费。
两位老人一脸仓皇地连连推拒,最后还是王朵把钱给收了起来。
“谢谢,这钱算我借你的,等我长大了还你。”
洛鲤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在龙首村卫生室当赤脚大夫,有事直接过来找我,咱俩也算过命的交情了。”
王朵笑笑,跟着收养她的老人走了。
小半个月眨眼过去,阳历二月一号,李光明疲惫地带着调查结果,在晚上低调的找上了洛鲤。
还是在原本给秦战住的那个房间,李光明盘腿坐在炕上,往炕桌上扔一摞文件,重重揉了把脸。
“洛医生,没想到你来头那么大。”
洛鲤轻笑,“怎么,发现李晓慧是军区首长的继女,不敢判了?”
李光明苦笑,“对,就是不敢判了。”
这年头断案抓人大家都更习惯去革委会举报,生产队又有自己的民兵,很多人连公安是管什么的都不知道。
甚至不少公安本身,也提心吊胆地生怕哪天这个部门就被撤了,丢了饭碗。
李光明看了洛鲤一眼,沉声道:“洛医生应该也知道,我们公安部门的很多干部,都是退伍的军官转业。”
“就说我,原先也在西北军区当过连长。”
“不管西北还是西南,大家都是兄弟部队。。。。。。”
洛鲤抬手,“我懂的。”
人情社会,别说她爸是首长级别,就算是普通的连长、团长,公安局也得留两分薄面,给李晓慧判轻一点儿。
李光明苦笑道:“说起来,你继妹其实也没什么大罪。虽说有教唆、协助杀人的嫌疑,但受害者是你这个做姐姐的。”
“你虽然受到惊吓。。。。。。”
说到一半,李光明想到了曾垚尸体上那二十七道伤口和被卸掉的关节,嘴角抽了抽。
“咳,即便是吓到了,可身上没什么伤。”
“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出具谅解书,李晓慧完全可以减轻大半罪责,在附近的劳改农场劳动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出来了。”
洛鲤冷笑一声,没接话,先翻看他带来的文件。
李光明看她一眼,主动道:“曾垚的案子倒是查清楚了,那具无名女尸确实不是下溪村人,而是镇上一个偷偷做皮ròu生意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