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生就七情六欲,你跟庄御是夫妻,他对你情,你对她有感,不是很好吗?”白棠问出了正常人都会问的不解。
姜尤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搓了搓,她无法对白棠说自己那复杂的身世,最后沉默。
白棠明白她有难言之隐,“你中的毒,它的解药就是庄御,只要他不愿放过你,你这毒就会越中越深,除非他放手,否则你抵抗不了。”
姜尤嘲弄的笑了下,“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要么中毒而伤,要么用他这个药供养,”白棠说到这儿,在身侧的玻璃窗上写了个‘情’字。
自古情伤难愈,自己不愈,别人又能奈何?
姜尤没接白棠的话,也没再往下说,白棠很明白的也沉默。
纵使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她看得出来姜尤心底有疾。
她想让白棠给解,可是却又不愿先打开心扉,姜尤的心思很重,而且有段不愿被人窥探的过去。
送完了白棠,姜尤又回了趟姜家,不过她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就那样看着。
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差不多快十一点,姜尤才开车回自己的住处,结果出了电梯,就看到她的房门口坐着个男人。
第97章:甜了
第97章:甜了
身子半倚着姜尤的门框,头半垂,一条腿伸长,一条腿半蜷缩,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这样子像睡又像醉,颓的极致。
姜尤看了几秒,都没认出这是谁?
但有一点能肯定,不是庄御!
姜尤倒也没怕,往前走了两步,她这一走惊动了男人,他缓缓抬起头来。
姜尤看到了他的脸,他也开了口,“尤尤。。。。。。”
这一声,叫的百转又千回,在空寂的走廊里都有了回音。
肖焯眼眶涩红,半眯半睁,刚才应该是睡着了。
“你怎么在这儿?”姜尤拧着眉。
原本她这儿很安全的,没有人知道,完全私人领地,现在看来已经不是了。
庄御想来就来,现在肖焯也找得到。
“尤尤,抱抱,”肖焯没答,而是冲她伸出了手。
这一刹那,姜尤真心觉得他就是个大孩子。
只是这孩子太大,而且还是对她别有用心的大男孩子,姜尤可没有那么同情心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