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失恋了,还是被人刨了?”姜尤离他半步距离停下,问他。
肖焯看着姜尤无声的拒绝,苦涩的笑了,“你这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不是今天才知道,”姜尤眉眼清冷,“如果你要说就说,不说走人,天不早了,我没功夫跟你胡聊。”
肖焯把头靠在她的门板上,那条蜷着的腿也伸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不给抱,过来陪我坐会,总行了吧?”
“太脏!”
姜尤这两字一出,肖焯就瞪了眼,她又解释了一句,“我说地。”
肖焯看出来了,这女人对他保持着360度高敏感警惕,他抬手在身边摸了摸,从身后摸出一瓶水来,往嘴里倒了两口,“我现在就这么垃圾?一个个的都嫌弃我?”
这标准的怨妇的口气!
姜尤没接话,只是那样看着他,虽然她对肖焯没好话,但此刻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真受了伤。
而且,还是伤的不轻那种。
姜尤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一颗糖递了过去。
肖焯看着姜尤手里的大白兔奶糖,要哭不哭的笑了,“当我是小孩呢?”
“谁说糖只是给小孩吃的?”姜尤说着又拿出一颗,剥开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包里装着糖,因为她有低血糖,更因为有时觉得苦的时候,可以吃一颗。
尽管,这甜从来治愈不了心底的苦。
肖焯舔了下嘴角,姜尤这才发现他的嘴有些干。
“我也要吃,你剥给我,”肖焯这话说的很软,还奶奶的,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奶狗。
姜尤对这种生物的男人其实挺不喜欢的,可是肖焯此刻的眼神,真的让人抵挡不了。
她把糖剥开,重又递给肖焯,他没抬手,却是脖子一伸,“尤尤,喂我!”
姜尤拧了下眉,直接手一抬,就要把糖扔了,肖焯手快的一把夺过,放进了嘴里,咂巴了两口,不要脸的笑着,“甜!”
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姜尤摇了下头,“既然甜了,那就走吧。”
姜尤说着打了个哈欠,她真有些困了。
“他们真不要我了,”肖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脸上的笑也随着这一句而无比寂寥。
姜尤瞧着他这样子,猜到了肖焯嘴里的他们是谁?
这人很浪,没有什么是他在意的,如果有,那就是肖家人了。
“尤尤,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