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姜尤来说,看到他们一家毁掉才会有报复的快感,所以周正才这样说。
不过也是事实,哪怕姜尤放过了他们,可是社会舆论已经形成,有些该承的责任,他们逃不掉。
从此人生尽毁,说的就是他们一家。
“姜尤,可以吗?周老师算是求你了,”周正再次对着姜尤弯腰。
这样的周正真是姿态低到了最低,不愧是身为教授的人,能屈能伸。
姜尤想到今天高速上的飞车,抬手拿过桌上的文件,看着几处要签名的地方,“周老师,你知道吗,我原本真打算放过你们的,可是我今天又改了主意,您知道为什么吗?”
周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额头冒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仍明知故问,“为什么?”
姜尤笑了,看着周正的眼睛,“周老师,到现在了你觉得再装糊涂还有意思吗?”
周正明白了,姜尤来这儿是有话要问他,而且也明白她要问什么。
“姜尤,人不是我找我的,”周正坦诚了。
“那是谁?”姜尤也明知故问。
周正盯着姜尤,眼前的她不仅漂亮美艳,而且与从前几乎完全不同。
在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年那怯懦,甚至说话都不敢看人眼睛的唯唯诺诺,现在的她带着一种能让人呼吸不过来的气压。
之前周桐到了国内,看到了她以后,便打电话给他们说姜尤变了,变得强势凌厉吓人。
今天周正亲眼见证了,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便自带了碾压之势。
这样的她,哪是他们的女儿能对抗得了的?
“庄家的人,”周正也没明说是庄媚。
这个时候了还顾着自己给留一线,真是只老狐狸。
姜尤冷勾了下嘴角,“你们谁找上的谁?”
她这话一出口,周正眼中明显闪过慌乱,而后沉默。
“找上她是周桐最后的主意吧?”姜尤又问。
周正已经不意外她什么都猜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