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舒筋活血。”
傅向北试试水温,就过来拿起陆南枝的脚泡进热水里。不知道啥时候跟陆朝明学会了按摩,尤其足底按摩学的最到位。
小癖好有了专业手法支撑,傅向北每次玩媳妇儿的脚都玩的尽兴。陆南枝每次龇牙咧嘴,哼哼哈嘿一番后,却也真是通体舒服。
怎么说呢,痛并快乐着。
“向北,别人多喜欢女人脸啊,腰啊,胸啊,喜欢头发的也有。你这恋脚癖从何而来?”
“……”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好看。”
“我的脸更好看,说实话,不说以后不给你洗了。”
陆南枝说着抽回脚,困扰多年的问题,忽然想找到答案。
傅向北手上一空,看着那白白嫩嫩的脚泥鳅一样从掌心溜走,顿了顿,挑眉:“想知道?”
“非常!”
傅向北轻叹口气,未说话,脸皮先泛起一层颜色。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从什么时候清醒的么?”
陆南枝歪头使劲想想:“好像是……你推我,推的很用力。我摔到炕上,想叫,你就死命捂住我的嘴。下巴都被你捏疼了,我就迷迷糊糊的有了点神智。”
尽管过去这么多年,傅向北却不用特意想,随便每一个画面,都好像被烙铁烙进了记忆里。如今想起,历历在目,呼吸依然会不稳。
“你迷糊的有点久,可每一秒我都清醒的。”
“所以……我的脚对你做了什么骇人残忍的事?”
傅向北抿抿嘴唇,摇摇头,但又点头。
那天,他带牛牛妮妮去看病,回来已经夜深。没有点灯,摸黑让牛牛妮妮去西屋睡下。去外面舀着缸里的水三下五除二冲个澡,湿哒哒的就回了东屋。
一进门,便觉得不太对。
月光下,一对小白兔在炕沿边挪来蹭去。
傅向北奇怪,是山上的兔子进屋了?但野兔子多是灰色,白兔子很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