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忽然惊愕当场,就是当头劈下一个雷也不过如此。
哪里是什么小白兔,竟是月光昏暗看的不清,其实是一双姣姣如白兔,小巧又软嫩的脚!
那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傅向北没有当场大叫出声,已经是定力毅力高于常人了。
直到那双脚感觉到被冒犯,胡乱的绵绵无力的在他心口和脸上踢了几下,他才魂魄归位。
赶紧撒了手,眼睛也适应黑暗。这才看到炕上叠成豆腐块的老绿色被子被蹂躏的不像样子,有个长头发姑娘哼哧哼哧的从被子钻出来。
身上衣服被自己扯了七七八八,就剩下贴身的。整个人好像个火球似的,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喘的气烫人。那人一边胡乱扯衣服,一边嘟嘟囔囔找水喝。
344来了奇怪的一老一小
344来了奇怪的一老一小
傅向北揉揉眼睛,隐约看那姑娘有几分面熟,就拿手电筒照了照。果然是路上见过两次都只是匆匆错过,来乡下劳动的一个知青姑娘。
偶遇中的两瞥,都是这个姑娘和一群知青在赶路,要么去上,要么去下工。
给他的印象就是,这个城里来的姑娘生的好看,是这一群人里生的最好看的。
如今,有知识有文化的女知青怎会这个样子出现在自己炕上?
确定不是什么兔子精,无名鬼后,傅向北强稳心神,去厨房舀了半瓢凉水。
女知青好像沙漠里的要渴死的旅者一样,感觉到送到嘴边的水,咕咚咕咚的就大口喝起来。喝的太快,水洒出来不少,贴身单薄的背心湿了大半,直接贴到身上,胸前景色便一览无遗了。
傅向北不忍直视的拿走水瓢,放到桌子上。背过身缓了一缓,打定主意给人送回知青点。可一回身,竟然见女知青将背心都脱一半了,嘴里还咕囔着湿了湿了。
傅向北的脑袋都要炸了。她这不脱,他都湿了。再继续脱,他就疯了。
胡乱抓着她手不让脱。女知青还不乐意了,手不能动,一双脚动的可欢了。在傅向北的身上蹬来踹去,偏偏还没有力气,偏偏还有几脚踹到不该踹的地方。
傅向北事后复盘整个事,若不是那双脚软绵绵的踹了不该踹的地方,他一定不会动邪念。若不是那双脚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一定不会失控。
所以,都是这双脚惹的祸。好像小白兔在身上蹬来蹦去,最终,整出事了。
陆南枝听傅向北吭哧费劲的说完这个故事,已经笑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我一直以为你当初是见色起义,原来是……哈哈哈哈……”
“我的脚是小白兔,我以后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