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啊,这首歌反差感也太大了吧!我记得原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觉得好听吗?我觉得她们更像是各唱各的,两人的声线不搭,而且都没有合唱部分。”
“笑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比个人赛呢。”
“那应该是非小宜吧?我知道她!法学系的大佬,没想到唱歌也这么好听!”
“候穗的声音太柔了,确实没有非小宜的有质感。”
非宜和候穗一同下台,台下的议论声悉数传到了她们双方的耳朵里。
候穗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只是眼睛一直在观众席里张望。
“别看了,傅时渊没来。”非宜一语道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期待傅时渊能看到。
也许是因为傅时渊是她的师傅?
徒弟想让师傅检验一下学习成果,这应该跟正常吧?
非宜这么想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往二楼瞟去。
只此一眼,她的大脑便一下就炸开!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傅时渊!
她着急忙慌的往楼梯间跑,却迎面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师姐这么着急是要上哪去?”
非宜抬头,对上宴初尧那双张扬又清亮的眸。
宴初尧也穿了黑色的衣服。
“刚才站在二楼的是你?”
“是啊。”宴初尧摘掉口罩,应了下来。
非宜不死心的上到二楼环顾了一眼,二楼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非宜眼睛有些失神,“那你为什么戴着口罩?”
“师姐不也说了吗,我桃花不少,戴着挡挡。”
宴初尧目若流星,眼里尽是奕奕的神采。
在非宜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另一个楼梯口有两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或许,那就是非小宜要找的人吧。
可是这一刻的宴初尧,是自私的。
“没想到师姐唱歌这么好听。”宴初尧方面鼓起了掌。
非宜身上,的确还有很多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你就别笑话我了,你堂堂宴家的少爷,什么好听的没听过。”
非宜可不吃彩虹屁那套。
“话是这么说。”宴初尧抿唇沉思了一下,“可唯有吉他,深入我心。”
“你怎么突然走文艺路线了啊,怪不习惯的。”非宜失笑。
宴家少爷的身份给非宜的打击可不小。
她缓了好几天,才勉强能接受这个现实。
她原本以为,宴初尧和她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都是普通的家庭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