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了。
“出来吧。”
傅时渊把目光转向安全出口的方向。
“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去抓你?”
非宜一听,立刻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就她这点本事,确实不该玩什么暗中观察这一套。
因为,根本就躲不过傅时渊的眼睛。
“这么喜欢听墙角?”傅时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非宜。
他慢慢的朝非宜走过来,非宜以为他又要打她脑袋,下意识的做了个抱头的动作。
正准备帮她掸一掸衣服上灰尘的傅时渊被气笑了。
非宜睁开眼睛,倒是没有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力度。
而是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非宜这才发现,自己因为靠在墙边,衣服上沾了不少的灰。
脸上也蹭到了点,像个小花猫。
“谢……谢谢你啊。”非宜木木地道了声谢,伸手去掸尘,掸了好半天,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她因为看不到自己的背后,又和傅时渊挨得近,摸的地方……是傅时渊的腰……
傅时渊皱眉,“好摸么?”
“还行。”非宜尴尬地收回手,手和脚都变得无处安放。
傅时渊不会以为她是那种垂涎美色的变态吧?
“走吧。”
半晌过后,傅时渊只是轻轻揉了揉非宜的脑袋,吩咐她先走。
非宜一怔。
傅时渊突然走温柔路线,怪不习惯的。
“你不是答应了要送候穗吉他的吗?”
非宜想起这事,半道又折返回来。
“傅爷早就送过去了,只不过她家已经搬走了。她以后回老家的时候,就会看到的。”许祁原在旁边解释着说。
外人不知道的,那几年,傅时渊的意志野格外消沉。
他的父母就是在那时候出的事,傅家所有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傅时渊没理由懈怠,也不敢懈怠。
每天忙得那样焦头烂额,还是派人把吉他送了过去。
非宜恍然大悟。
原来,候穗的执念,是因为她这么多年都不曾回去看过。
“那你为什么不查查她的新地址啊?”非宜随口问道。
“没兴趣。”
非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场青春疼痛文学,或许到这里,就画上句号了。
等哪天候穗回到老家的时候,所有执念都会慢慢放下吧。
“傅时渊,谢谢你能来。”非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