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落锁声传来,林擒也懒得跟迟倦废话,放他走了后顺便也把哆啦请走了,等收拾完公寓,他站在姜朵的门前叹了口气,顺道给萧燃打了个电话。
萧燃急得跳脚,可手上的事缠的他脱不开身,林擒骂他关键时候掉链子,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左思右想,只剩下一个人可以找了。
陆北定。
把姜朵交代给陆北定身上,林擒最放心。
凌晨一两点,姜朵缩在卧室的角落里没开灯,窗外冷风乍起的时候,她也没去找被子盖着自己,浑身赤裸的只披着迟倦留下来的那件T恤,上面还染着他木质香水的味道。
轻佻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姜朵捏着手机,突然想看看迟倦的微博,这已经是有且仅有的渠道去窥伺他了,等她翻到了后,却看到了十分钟前他新发的一条——永远年轻,永远色眯眯。
她看着看着笑出了声,最后又笑出了眼泪。
于他来说,只是一场见色起意的消失,没有姜朵,还有李朵王朵,哦不,家里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傅从玺。而迟倦尽管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总是红旗不倒的。
姜朵关了手机,偌大的卧室又再一次陷入黑暗,她小声的低低啜泣着,假装没事发生,可手机上微信里有好几条安慰的信息,再一次的将她拉入刚才的情绪里。
哭的累了,姜朵靠在墙壁上休息了会儿,意识有些迷蒙的时候,她感觉有一个人把她轻轻的抱了起来,姜朵瑟缩的抖了一下脖子,没有安全感的往那人温热的怀里钻着,下意识地伸手圈出了那人的脖颈,低声呢喃——
“迟倦。”
但不对,迟倦怎么会有这样的体温?迟倦一贯是冰冰冷冷的,像蛇,永远暖不起来,永远藏着毒液,在你情浓意迷的时候,往你的心脏上啃噬,取下最浓烈的心头血来慰藉自己。
可姜朵早已经全然没有意识了,她的梦里只有迟倦,唯有迟倦,谁也不能代替他。
月凉如水,那人用指腹轻轻的刮掉了姜朵脸上挂着的泪水,然后细心的将她抱在了床上,盖的的严严实实的,却始终不忍将她圈住自己的手臂解开。
他明明知道,这是不属于他的温存,却依然期盼又贪恋这样的姜朵。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姜朵。
那人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将她脸上的碎发拂开,低声的说,“小姜。”
第166章手没拿稳
姜朵醒的时候,愣怔的望着坐在地板上的陆北定,她盯着看了他几秒,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找了一床空调被给他盖了起来。
她清晰的记得昨天没穿衣服,可醒来的时候,她却穿着睡衣,就连脖子里的那一颗扣子陆北定都给她系了起来。他这人就是这样,总是很古板的,向来看不惯迟倦那套骚气冲天的打扮。
要是被别人看光,姜朵说不定心里还有点芥蒂,可对象是陆北定,她却突然坦荡了起来。也不是说陆北定太过正人君子,只是姜朵跟他谈的那几年,勾引他的招数快用烂了,可也没能钓上这条鱼。
当初那么露骨的索爱,陆北定都能熟视无睹,更别提现在了,只能说是看不对眼。
她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走到厨房打算熬粥喝,刚盛起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拿起手机一看才晓得,今天周二,得陪苏渡装情侣。
不过还好是晚上,姜朵也没那么急,只是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该穿什么。
她能拿出手的礼裙实在不多,思来想去还是得找林擒借,让她ròu疼去买一件高定是不可能的,反正林擒那边随意借两套网红穿过的,不算太难,即使有的是假货,反正也无所谓。
听苏渡说这次晚宴虽说是家里的,但也请了一两个明星,巧了,这明星还是她曾经跟迟倦在一起聊过的,那次她在网上看花边新闻,正巧翻到了那女星的照片,随口夸了句,“挺漂亮的。”
引得迟倦也投过来了目光,他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躺着玩游戏,敷衍了俩下,“也就那样吧,小时候见过两次,一般而已。”
姜朵那时没问为什么他小时候见过这大牌明星,反而把关注点放在了他觉得“长得一般”上面,不赞同的反驳了过去,“听说上镜胖十斤,现实生活里搁人群里绝对优越,我就不信给你你不要。”
那时的迟倦手机一甩,懒懒的应和着,“我都有你了,要那么多做什么,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么?”
众所周知,迟倦不纵欲,虽然谈不上克制,但绝不放任自己的欲望肆意横流,他老是说,人要惜命,明天更美好。可手上净干些不叫人的事儿。
想到这,姜朵的心意一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