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了半路,手上盛粥的碗骤然一松,砸的满地都是,那些小碎片划过姜朵的肌肤时,她第一反应不是躲,竟然是静静的看着它与皮肤摩擦,渗血的画面。
陆北定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女人站在厨房中央,居然面带微笑的看着腿上的血痕,诡异的要命。
姜朵余光瞥到了他,突然松了口气,笑了笑,“怪我,手没拿稳。”
陆北定连忙过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你出去吧,这里我收拾。”
姜朵想说点什么,结果突然哽咽了一下,她把眼眶的那一抹劲憋了回去,然后克制住嗓音,笑着说,“行,我要白粥加糖,甜一点的。”
姜朵回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绕了好几圈,将洗的衣服晾了起来,又去随手把垃圾扔了出去,干完一些琐事以后,她却仍然在客厅里兜兜转转。
她必须找点事做,就算没事也要找事,不然脑袋里播放的都是关于迟倦的所有,想起一次就骤疼一次,所以必须要找一件事麻木自己,狠狠的麻木自己。
陆北定盛粥出来的时候,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凑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粥,不管烫不烫,三两口直接喝完了,然后又急切地去盛第二碗,等她站在厨房里迅速地喝完第三碗地时候,陆北定将她地手一拦,低低的说,“别逼自己了。”
姜朵眼底飘过一丝情绪,然后仿若无事一样搁下了碗,尴尬地笑了笑,“是哦,再喝下去的话,嘴里要长泡了。”
第167章是叫苏渡
中午的时候,林擒带着礼裙来了公寓,碰见姜朵这白的跟纸一样的脸都惊呆了,林擒把姜朵的脸摸来摸去,啧啧了好几声,“你这脸快成了撒哈拉沙漠了,赶紧敷个面膜补补水,晚上还要去见小男友的。”
小男友?
姜朵余光瞥了一眼陆北定,连忙打了林擒的胳膊一下,林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打圆场,“准小男友,准……”
姜朵难堪的扯了扯嘴角,“没有,只是刚认识,还没到那步。”
林擒一边给她挑护肤品,一边在手上试,“其实也可以考虑考虑,反正咱小朵朵也不吃亏,现在不养那个白眼狼了,手头宽裕不少吧?”
其实说起来也是,自从没了迟倦,她赚的钱都快没地方花了,以前养着他觉得吃紧,每个月买件衣服买个包她都ròu疼的一抽一抽的,现在少了这一部分开销,姜朵却还是扣扣嗖嗖的不舍得往自己身上花。
穷习惯了,看见上万的包,第一感觉不是我能驾驭它,而是我不配背它。
林擒有时候气得要死,骂她贱骨头,姜朵稍微思考了一下,居然还点点头,说他讲的挺准确,可不就是贱骨头么,舍得给别人砸,不舍得投资自己。
要是把当初砸给迟倦的钱省下来,她能去整容医院换头换胸换三遍,把四九城每个帅哥一yè情十遍,可惜,她在迟倦这门槛上栽着了。
姜朵调了一套简单点的礼裙,低调不张扬,把她那过分妖冶的气焰压下去了点,总不至于让长辈觉得太过狐狸精,觉得不好管,到时候还给苏渡添麻烦,那太不好了。
这次她选的妆容也是极淡的,林擒望着从他手里化出来的杰作,满意的不行,平日里看惯了姜朵妖孽贱货的样子,突然猛地淑女起来,居然也不违和。
林擒啪啪鼓掌,乐得不行,“啧,咱小朵朵的气质,真是宜室宜家,便宜了那小子了。”
姜朵摇摇头,“别这样说,苏渡人很好的。”
林擒一听,八卦的开始挤眉弄眼,“还没真正嫁给人家呢,手肘子就往外拐啦?小朵朵,臭没良心的。”
姜朵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口,林擒总是不着调的开玩笑的,较真也没意思,虽然她打心底觉得自己跟苏渡有条鸿沟,而且还是她无法逾越的一条。
姜朵长得漂亮却坚决不找有钱人的原因就是,曾经被蔡淳瞧不起过,费尽心思对蔡淳好对陆北定好,最后照样落得被人丢弃的下场。
后来她看明白了,有钱人是她攀不起的,就算哪个男的眼瞎了瞧上了她,但公公婆婆眼可不瞎,精着呢,到最后被丢下的永远只有她。除非去做小的,躲躲藏藏的也没公婆指点,可当过街老鼠一样,畏首畏尾一辈子,活得难看。
思来想去,姜朵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包yǎng迟倦,百分之三十的原因就是看在他穷的叮当响的份上。
怪就怪在,迟倦穷虽穷,花起钱来的底气跟腰缠万贯一样,感觉像是家里有矿的公子哥。
后来林擒笑着说,不管迟倦穷不穷,那看起来都像富家公子哥,细皮嫩ròu的会打扮,大高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