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往她那边走,“掉厕所里了么?”
他敲了敲厕所的门,颜宁的身子在磨砂门里颤抖了几下,却仍然一语不发,一声不吭。
迟倦不算有耐心的人,他蛮力扭开门,在看到那白色连衣裙上的血迹后,瞳孔骤然紧缩,立马摔门骂了句脏话,直接从厨房捏了把菜刀冲进了迟砚长的书房。
迟倦推开门的时候,迟砚长正端着茶杯,手里掐着佛珠,一派清风的伪君子模样。
可以这么说,迟砚长这个人根本毫无愧疚,年近五十,一脸的无所谓,他堆满横ròu的脸抖了抖,笑得不怀好意。
“迟倦,你是我的种。”
你身上留的是我的血。
你不天天跟颜宁住一个房子底下么,你要是真关心的话,至于今天才发现?迟倦,听我的,就当这事儿翻篇了。
想拿东西砍死我?迟倦,用你的脑子想想,值得么?
……
迟倦,你不会以为我真会当冤大头把你妈的女儿带到我家来,好吃好喝供着她,再给她留个遗嘱跟你抢迟氏?
你太天真了,迟倦。
他太天真了。
把颜宁接回临时租的房子后,迟倦便很少再回到迟家了,颜宁被他宠的无法无天,带进医院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事儿以后,迟倦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指望颜宁能好好读书努力长大,他只希望,颜宁能好好活着。
可这些事儿传到了迟砚长耳朵里时,迟砚长不置可否地笑了,抿了口茶叶,开口,“你以为迟倦有多大的善心?他只是想赎罪而已。”
他以为,只要对颜宁好一点,再好一点,当初那些漠视颜宁的自己,会少一分罪,而已。
第191章并不欢迎
以至于颜宁缺爱缺到三观不正,迟倦仍然给不了她想要的亲情感,因为迟倦自己,生来就是个冷漠到绝对的病人。
迟砚长对他的严苛近乎偏执,而刚生了他的亲妈,也因为受不了迟砚长那套古板的家规,心一横就甩了儿子嫁给了别人。
在迟倦的世界观里,没有什么亲情感可言,只要颜宁活着就行,她开心就好。
病发的时候,如果她想要滥杀无辜生命,喜欢恶意布置陷阱,那就去玩儿就好了,迟倦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能无动于衷的帮她料清现场。
颜宁也不见得能在迟倦身上找到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她只是慢慢的对迟倦产生了依赖,除了这个“哥哥”,颜宁谁也不信。
日子久了,依赖感会变成占有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