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迟倦身边出现别的莺莺燕燕,颜宁总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挤走所有,然后笑眯眯的要求迟倦多来看看她,不然她就要把coco杀掉。
哦对,怕你们忘了,coco就是那只被迟倦捡回来的傻狗。
看起来凶狠庞大,实则性子温顺的要死,因为是被人抛弃的野狗,所以才更懂得“察言观色”这个词,不管颜宁怎么折磨它,coco也只知道摇摇尾巴。
歌里有句词。
“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我一个。”
有时候,颜宁也会乖乖的等着迟倦回来看她,穿着洁白连衣裙,眉眼乖巧的不像话,发梢裹着光亮近乎透明,赤裸着双脚摇晃着,然后甜甜的跟他说,“哥哥,我好疼。”
她是真的疼。
如果小时候不知道那些疼痛源自哪里,现在的她,辣手摧花的事做过那么多后,对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比迟倦少,痛的时候,她只觉得羞耻。
连蒋鹤都说过,颜宁这小丫头要是当初没被害成这样,现在估计早上清华北大了。
说到底,被迟砚长逼得一脚踏空,把路给走歪了。
医生来检查身体时,颜宁抗拒的直接攥着针孔往他们的衣服上扎,要不是迟倦一把抱着她,颜宁说不定会做更可怕的事情。
被迟倦抱着的女孩,垂着脸颊,齐腰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孔,右手还紧紧的攥着那针眼,突然抬眸笑了一下,说,
“哥哥,你不怕我吗?”针在我手上呢。随时随地都可以扎到你。
迟倦只是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就那么一瞬间,女孩鼻头泛酸,没忍住,沙哑的微弱叫声带着哭腔钻进了迟倦的耳朵。
她问,
“为什么是我?”
“我有做错什么吗?”
“我只是生下来就被抛弃了而已,所以呢,活该是我对吗?”
那一刻,迟倦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一向见不得动物的颜宁,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coco,从某种状态上看,她跟coco,是一类。
同样被抛弃,被漠视。被捡回来的时候,身上连一块好ròu都没有,住到了新家,畏畏缩缩的只敢夹着尾巴,可怜巴巴的朝着并不喜欢自己的主人摇头晃脑。
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