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摇头,后意识到他看不见才又低声回答,“没呢。”
“那想什么了?”
刘权猜到她在发呆。
林娇娇勾了嘴角,为他的心有灵犀。“想去年过年时的我们。”
那个时候。。。刘权不由跟着想起来,缠绵疯狂,心口顿时涌出一股燥热,他不得不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大好日子里甘之如饴的低低抱怨一句,“我好久没有碰你了。”
是真的好久。
自知道娇娇怀孕后,就没有过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林娇娇听得小脸滚烫,好半响才抠了下他的手心,弱弱的回应,“你在等等。”
等坐完月子。
两人胡闹时的曼妙时刻,她多半也是享受的。
中断这么久,她又何尝不怀念那样的难解难分,情难自禁。
刘权得了保准,心一下就熨帖了,答应的格外痛快,“好。”
两人聊了小会,还无睡意。
刘权就想,“娇娇,我能不能暂时睡进去?”
林娇娇愣了下,莞尔,“不应该是把他们往里面挪嘛?”
她在往里就是墙了,不到几公分的距离,哪容得下刘权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呢。
刘权恍然,连连点头应是。
小两口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其实有点紧张,有点不安,剩下的便是蠢蠢欲动。
刘权先把娇人儿从里头扶出来,坐在床边等,然后再把哥哥和弟弟轻手轻脚的挪进里侧,盖好被子。
完了,他才又扶着娇妻在中间留出的位置躺了下来。
不过两天没抱了,他却觉得有一年那么长,就像书里说的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样。
林娇娇窝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的黏糊后知后觉的问,“权哥,我好几天都没洗了,你不嫌弃啊?”
而且她还包的严实,动不动就出汗,感觉都要捂出痱子了。
刘权又一层埋首她的颈间蹭了蹭,才说,“不嫌,我也没洗。”
林娇娇,“。”
难怪男人也一股子奶香味。
“你怎么不洗呀?”她好笑的问,“妈不是说给你留了热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