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却为了自己的名誉害了我们一家人,你真是该死啊……”
杨素红嘴里喃喃说着,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她的瞳孔呈现淡淡的红色,像个发怒的母狮子,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她紧紧盯着钟元萱的眼睛,似乎想到一计,甚至冲破钟元萱的房门,冲进书桌旁翻箱倒柜,双手不断捣腾,想找出那份上诉的文件。
只不过,这么重要的机密怎么可能会放在这里,所以钟元萱丝毫不慌,双手叉腰静静站立一旁,任由她瞎折腾。
在一楼等待的闻翠伊一直竖着双耳,倾听楼上动静,听到杨素红发疯似的大喊大叫,她终于耐不住性子,踩着阶梯走上来,直奔房间内。
眼前一幕,场景令她咂舌。
——钟元萱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架,文件与书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笔盖和笔尖分离,到处泼了油墨,脏乱无比!
第250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杨素红,你到来做什么的!”闻翠伊柳眉倒竖,脸颊由于愤怒而憋得通红,直勾勾瞪着在屋内吵闹的二人。
钟元萱指尖被正对着,她站在书架旁,面部表情难以揣测。
而杨素红脖子上青筋几乎抱起,骂骂咧咧的,嘴里不知嘟囔什么。
还以为她特地过来拜访自家小侄女,没想到状似别有目的!
“妈,你也给我做做主啊,我前些日子来找萱宝帮忙,想让她找个法子聘请律师保释一下我弟弟。
可没想到这恩将仇报白眼狼竟然反而把我弟弟告上法庭,这不是想从中谋取利益么!枉费我过去带待她那么好,原来是一片诚心喂了狗啊!”
杨素红哭哭啼啼的,以她的视角来看,自己半分都未曾做错,自然而然认为理性占了上风。
但显然,就算是钟元萱做错,闻翠伊一向惯着这个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会去数落她?
再者,杨素红弟弟挪用公款的事情,这个家中无一不知晓,一致认为是家丑、不正当行为。
那天去坑蒙拐骗公司钱款,没准下一天就跑来这个家里撬保险柜、偷贵重物品了呢!
人心叵测,哪怕是一家亲,也万万需要防着。
杨素红像是吃了黄连一般,苦水哗啦啦往外倾诉着,深情并茂,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婆媳矛盾升级,让这个小媳妇受苦了呢。
“把手撒开些,别碰到我,我可不想沾上你的晦气。”闻翠伊不耐烦的甩开手,避免与对方肢体接触。
“妈呀,怎么连你也向着她?你从小便宠溺钟元萱,我处处忍让了,可现在我弟弟就即将坐牢,能拯救他的只有今天这个晚上了。你就不心疼心疼么!”
杨素红瞪大了眼,不断诉讼。
尽管她眸中泪花再多,泛滥得再汹涌,都丝毫不会让闻翠伊所动,她反而体忧虑的上前几步,抚了抚钟元萱的脸颊,柔声道:“萱宝没被吓着吧?
咱家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个小女儿了,毕竟那会老年得女,如今出落得落落大方,算是我死前最大的一点心愿吧。”
说到最后,闻翠伊声色渐渐小了起来,慈爱的望了她一眼,将她护在身后,直面杨素红。
“妈,你都说些什么呢?你肯定会长寿不老的,生离死别距离很久啊。”钟元萱心里没来由“咯噔”一下。
在这具女孩的身体生活已久,她几乎都快忘记是从几十年后穿过来的,但不知不觉中,竟然对闻翠伊依赖性如此强。
在巨大羽翼保护下,慢慢依赖。
听闻母亲口中若即若离的话语,钟元萱整颗心不由得紧紧揪了起来。
闻翠伊却是铁了心要护犊子,冷言指着门口,眯着眼,明显逐客:“行了,我不想再多言,十几年相处,你应该明白我的脾气。你这件事蛮不讲理,怎么能赖着萱宝呢?”
杨素红“唰”的一下,倔强的牛脾气就上来了。
她非要在这里讲道理,讨好处不可,双手叉腰,像个母老虎:“钟元萱,你畏畏缩缩躲在自己母亲背后像什么话!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家中三个大男子汉地位竟然不如你,真不知你有什么妖术。”
“你这话太过分了,连礼数都不讲究了?”闻翠伊愕然,暗道这儿媳是彻底耍泼皮了。
她当即打电话给钟元敬,语气冷冽,带着些许数落:“你最近都没好好跟杨素红谈话吗,她简直疯了,大半夜跑过来找萱宝的茬,赶紧接走,看到就来火。”
电话那头的钟元敬一向老实守本分,沉默寡言,受制于杨素红管制,是个名副其实的妻管严。
他平日对待钟元萱态度极佳,儿时有过许多特别的回忆,听到时,自然紧张兮兮,连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