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立马驱车赶往这别墅。
杨素红就这么瞧着闻翠伊在面前通电话,面色发白。
看来母亲是铁了心要把她驱逐走,但话没说开,实在不肯善罢甘休。
“二嫂,你就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不会改变主意了,恶人有恶报,既然他敢于迈出犯罪一步,就得想好有今天。”钟元萱淡然开口。
她语气虽稍稍带有遗憾,纯粹的眼眸却是如此坚定,还有无限信念。
“你空会讲这些好听话!如果你未婚夫涉及这些问题,坐牢二三十年,你会为他守寡么?还不知道哪天就死在牢里了。”杨素红悲鸣一声,嘲弄道。
“杨素红!”
“好了妈,我不诅咒了,还不成吗?”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跨三代的婆媳矛盾实在难以说清,算是睡前一场维持时间较长的小剧场。
大约半个钟头过去,钟元敬才姗姗来迟,推开门,杨素红已经被劝说着来到大厅坐的茶几旁,双手垂在膝盖上,放空目光若有所思着。
似乎在担忧弟弟入狱后,伙食和吃住会怎样,越想越发觉得可怖。
“红红,咱们回家吧,时间不早,熬夜容易长斑长痘。”钟元敬皱了皱眉头,去拉妻子的手腕。
“行了,不用你在这瞎操心,我自己会走路。”杨素红蛮恨的甩开了他的好意,自顾自从沙发上站起来,拍拍灰尘。
她眼底带着浓重的嫌恶与不甘,却无可奈何,跺跺脚离开。
这栋别墅很快又恢复一片寂静,先前被吵醒的大宝、二宝、三宝三人相继入睡。
刚才在房间外头个个探着脑袋打量里屋情形,愣是没敢出声,好似他们只要一露面,火势就会蔓延到自己身上似的。
“萱宝,你二嫂说的东西千万别放心上。她太好面子,自己家里人情世故又经历的多。”见吵吵嚷嚷如定时炸弹的家伙终于离开,闻翠伊反过来安慰钟元萱。
二人返回钟元萱的卧室内,打扫一片狼藉,整整齐齐将所有的文件与书桌上用品排成几排码好。
墨水和污渍则用拖把与抹布褪去,二人头对头凑在一块,别有一番温暖的滋味。
想到钟元萱过不久就要嫁人,闻翠伊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多看女儿几眼,把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