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后,
宋清朝在他的心里已经没那么恶劣了。
现在的他,或许可以用平常心去对待宋清朝了。
前世是前世。
这一世是这一世。
虽说是两世,但人可能不是一样的人。
或许,前世的宋清朝也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他不禁想起自己起死回生后的场景。
到处都是通红的一片。
不断倒塌的柱子,四处乱窜的侍从。
他从火海里走出,
不见她,也不见宋清暮,连师傅的尸体也不见了。
直到最后清缴时,才发现三具紧紧抱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的三具尸体。
从那往后的每一日,他便被梦魇缠住了。
白佑安死死地盯着昏睡着的宋清朝。
手指在她翘起的鼻尖上点了点。
声音干涩又沙哑。
“那场火,是你放的吗?”
屋内气氛沉重。
屋外气氛紧张。
瘦猴看向还“阿巴”一脸委屈相的韩大牛,又是一脚,“废物。”
他指着一个跟班,“找个女人送进去。”
跟班哆哆嗦嗦不敢说话,然后也不动。
瘦猴皱眉,“去啊!干嘛呢?”
跟班吞咽了下口水,“您要什么样的女人啊?”
这一句话就给瘦猴气的差点送走,“啥样都行!你随便找个侍女送进去,里面是在治病,又不是干别的,你那脑子是秀逗了吗大哥?”
跟班听完脸色惨白地直接跑了。
瘦猴捧着香炉更觉得无语。
韩大牛哭唧唧抬起头,但看到瘦猴手里拿着的香炉时眼睛都直了。
只流着哈喇子,像是被吓得痴呆了一样。
瘦猴又扬起了鞭子,恶狠狠的,“呆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着令牌请大夫去!”
一个官差连忙点头跑开了。
瘦猴这才发现韩大牛的不正常。
他古怪地看向怀里香炉,随后韩大牛紧张得都忘了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