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吞吞地换衣服也不吭声。
惹得白佑安在那低笑。
宋清朝:“???”
真是造孽。
外面雷声轰轰,还伴随着闪电让本就睡不安稳的人,更加慌乱。
马车空间不大,
如今四个人倒是有些挤。
宋清暮为了不让白佑安和应钟碰到她,护着她到了主位,总的来说还蛮舒服的。
因是晚上休息的时间,
他们的马车停在了空旷的位置,只用了绳子远远地拴在树干上。
树下招雷,宋清朝不会将他们的性命如此草率地交付出去。
但其他没有挡雨的人却只能在树根下避雨。
稀疏的叶子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
白佑安将她拽到了桌案前,眉头不知不觉间皱了起来,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往日懒散的样子。
宋清朝也同样担忧了起来。
可她没那个能力将所有人救下来,也没道理为了救其他的人,让自己陷入险境。
救人先救己。
她一向就是这么自私。
应钟为了驱han煮了一些姜汤,白佑安也从塌下掏出了些小点心。
火光微微摇曳着,他们都知道这一晚并不好过去。
宋清朝捧着汤碗还没喝几口,
马车外面就传来了敲击声。
坐在最外面的应钟皱皱眉,但还是放下了碗去掀开门帘子。
马车外瞬间露出了好几张妇女的脸。
宋清朝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大小姐,外面这雨太大了,您让我们进去躲躲吧。”
“公子,少爷,救救我们。”
“我家孩子一直在哭,这水太大了,您行行好,小孩子小,不占地方。”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期盼,认准了宋清朝一定会答应一样,就将自己的孩子往里送。
门口的应钟怀里瞬间被怼了两三个,他扭着头,“师傅?”
一向玩世不恭的白佑安这次也没有发出声音,沉着脸,“宋姑娘,觉得呢?”
宋清朝放下手里的汤碗,捡起了塞在塌下的草席取了出来,示意他递过去。
“我觉得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