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别过分。”林听晚噘着嘴。
宋清朝眨了眨眼睛,“我还就过分了。”
但最后林听晚还是一边喊着“欺负人”,一边被赶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周正喜送走林听晚后,就想着为宋清朝驾车。
可宋清朝却先开车帘,探出头,吓得刚捏好马鞭的周正喜一个激灵。
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掩下眼里的震惊,“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宋清朝眨眨眼睛,“你进来,让他们驾车就行,然后告诉他们不用跑着回去,都上车。”
她用扇子往后指指,“三辆车呢,坐得下。”
周正喜刚刚藏好的表情瞬间就暴露出来,“主子?”
他声音有一些抖,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我们怎么能乘车呢?”
宋清朝直接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能?别废话,安排好后赶紧进来,我有事问你。”
周正喜呆呆地点点头,
直到车帘落下,他才反应过来宋清朝说的是什么。
他忙去找自己的兄弟,交代完事情后。
所有人都懵了。
最小的周日也呆呆的,“主子这是要做什么?我总觉得不太对。”
周正喜直接一个爆锤,“主子的想法是我们能猜测的吗?赶紧上车去广济寺。”
他锤完自己的兄弟,然后小跑回了最前的马车。
他在马车前站了好久,最后呼了好几口气还是没勇气上车。
宋清朝在马车里看着他用手直拍在即的胸膛,最后直接出声,“上来。”
外面的周正喜又被吓了一个激灵,
他沉了一口气,而后钻进了马车里。
刚进来就直接跪下了,“主子。”
正做着吃着点心的宋清朝差点噎着,“坐。”
“是,主子。”周正喜随后起身端庄地坐在了末尾,不敢有一丝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