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瞥了他一眼,“别紧张,我就是想问一问林府内是什么情况,我瞧着外面的人还没被感染。”
听到宋清朝问的是这件事,周正喜瞬间放松了下来,语气里也带着些悲楚,“林府内目前只有大小姐的院子里的人生病了,外面的人之所以没感染是小姐说要将她自己隔离开的。”
他抬头了看了眼宋清朝,“老爷之所以发疯就是因为大小姐不让人靠近,连丈夫问诊都进不去屋子。”
“你家小姐懂医?”
“不懂。”周正喜摇头,“听说小姐是去年这个时候才被领回府的,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寺庙里,可能是在那个时候跟和尚或者向公子学了一点吧。”
“那林听晚和向云苓是不是很早就认识?”宋清朝听到这眼睛都亮了,她就说为什么林听晚听见要去的是广济寺就想着跑。
“这个不确定,但向公子每周都会去寺庙开义诊,这一点是雷打不动的,可能两人就说通过此认识的。”
宋清朝了然地点头,“明白了。”
她放下手里的点心,眯着眼睛手指指向周正喜,“那你知道常将军和广济寺的关系吗?”
“这个并不清楚。”
宋清朝点点头,“好吧。”
她双眼盯着周正喜,“你们兄弟八个的武功其实很强,在林府我说得话算话,卖身契是你们的,你们想走,我也不留着,你们想回林府,我也不拦着。”
周正喜听完瞬间跪到了地上,“主子您这是折煞我们!林老爷将我们给了您,那您就是我们的主子!”
他从怀里掏出卖身契双手奉于头顶,“您就是我们的主子。”
“怎么这么轴呢?”宋清朝无奈只能接过卖身契,她看了两眼,嘴里念着几人的名字,“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她将周日的卖身契抽出来,“为什么他不叫周七?”
宋清朝问完顿时觉得不重要,而后反手就将这卖身契扔进火盆里。
“主子!”
周正喜吓得连忙就将手往火盆里伸,
让宋清朝一把薅住了,“我给你们你不要,现在掉火堆里了你还捡,这手要不要了?”
“主子……”
周正喜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他手指上还残存着火的温度。
他的视线盯在火盆里。
看着一打卖身契在熊熊烈火中烧成了灰烬。
“我都说了,随你们。”宋清朝恨铁不成钢地松开周正喜的手,“怎么,就这么愿意听人的差遣?”
周正喜抬头盯着宋清朝,“主子,我们无处可去。”
他声音渐渐沉了下来,“我们兄弟八人并非一开始就是林老爷的家奴,也是因为一场意外,被追杀得走投无路才会选择在林府蛰伏。”
“我猜到了。”宋清朝连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