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直用拐杖敲着地,“这是我常家的血脉,你们要将他带到哪里?”
宋清朝腰间被白佑安怼一下,“人家跟你说话呢。”
宋清朝直接一个白眼给了出去,说话毫不客气,“这孩子月份不足,当然是带到rǔ母身边好好养着。”
她上下打量了常老一眼,特别诚恳,“您有吗?”
“你你!”
“我?”宋清朝歪着头问白佑安,“我怎么了?”
白佑安伸了个懒腰,“你长得好看。”
他扯着宋清朝的衣服,“走吧。”
他还不忘扭头冲着常平禾说:“将军,记得还在下一把扇子。”
宋清朝在后面徐徐地跟着,“你这扇子都是用人骨做的,如何能再弄一个?”
白佑安眼睛淡漠地扫了常老后面一堆的人,手也抬了起来,“这不是有一堆人呢,一人拆一根肋骨,正好我这十八方扇骨都需要换换了。”
他这话一说完,人群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宋清朝也觉得这夜晚有些凉了。
“你们真是放肆!”
常老白胡子颤颤巍巍的,手不停地在宋清朝和白佑安之间徘徊。
宋清朝抱着孩子还在跟白佑安斗嘴,当事人完全不将常老放在眼里。
“来人,都给我上!我常家的血脉不能外流!”
突然“哇”的一声,宋清朝怀里的奶娃娃哇哇大哭。
宋清朝连忙用手拍他,却仍不起作用。
她心里难免有些急,扫了眼冲出来的人,能打倒是能打,只是太浪费时间了。
当她撂倒两个汉子后,直接冲向了常老面前。
她单手抱着孩子,另一手直接握着把匕首抵到了常老脖子上,“你常家的血脉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是长公主的人,你今日若是伤了我,择日公主怪罪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她慢慢凑近常老,“我看到时你常家的血脉还有几个!”
“长公主?”常老在这时候还不服输,梗着脖子,“长公主会到我们这小地方?”
他眼睛瞪得老大,拐杖敲得“咚咚”响,“在这!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宋清朝不免觉得好笑,“你还真是不怕死!”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刀正要切进常老的脖子里。
“宋小姐且慢!”
刀刃刚刚渗出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