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哭过的。
常平禾将孩子递到给宋清朝。
宋清朝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伸出手去将孩子接住了。
“是小公子,您满意了吗?”常平禾沙哑着声音,看着常老。
常老高兴地顿时连拐杖都忘记了拄。
常平禾示意宋清朝带着孩子先走。
可常老人多势众,将抱着孩子的宋清朝团团围住。
“人可以走,但要将孩子留下来!”
“这群人真是……”宋清朝不免一个白眼。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紧了紧,肩膀也感受到了白佑安的轻触。
“怎么?”她偏头看向白佑安。
“没事,我突然想,带你进来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决定。”
白佑安的眸子里藏着晦涩。
宋清朝思忖片刻,而后轻轻出声,“是对,是错,如今已不重要了,进这里,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常老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留下孩子,你们愿意去哪里我都不管!”
“你们可真有意思?”常平禾声音薄凉,直接冲了过去,“当初菀菀嫁进来受尽多少委屈和白眼,平日里受的欺负还不够吗!如今人走了也不得安宁?她的孩子你们都抢,是哪里来的脸?”
常老气得就破口大骂,“若不是那个女人,她也配进我们家门?”
林听晚皱眉头,“我看倒是你们配不上她!”
“她一个孤女,如何配得上一城守将?我们常家是大族!”常老嗤笑道。
宋清朝也跟着敷衍,“是是是,希望你们大族都能活着。”
她低头看着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娃娃,心里一阵柔软。
可那老不死的常老偏偏出来煞风景。
“外城人,这是我们常家的家事。”常老使了个眼色。
之后便出来两个看上去还算丰满的女子。
他们上前就要从宋清朝怀里将孩子抢过去。
宋清朝一个侧身,直接让一个扑了空。
白佑安也很给力地伸出脚绊了一下,让那个女子直直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哎哟”的一声惨叫。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靠在了宋清朝身旁,从怀里抽出扇子扇了扇,“我这扇子得让常守将赔一个了。”
宋清朝刚踹开另一个婆子,挑着眉瞧他,“你不是说这扇子很贵的吗,还是特制的,你让常将军去哪里给你弄新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