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凶狠,美得夺目诱人。
他又一次,见识了女山贼头子的热情凶猛、肆意狂妄,与乖张。
在床榻之上。
看着他期待而玩味的眼神,算准他就是想借机羞臊她一把,于倾城索性心一横,手上用力一拽,南宫彦便整个人又被带到床榻之上,被倾城死死地压住。
她伸手掐住他的喉结,指尖上下抖动,眼神狡黠:
“你‘嫁’与本寨主,自然是与本寨主夜夜喝酒吃菜讲故事,都‘嫁’过来这么久了,这顶天寨侍奉寨主的规矩,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南宫彦歪着头,故作“恍然大悟”状:
“哦?喝酒吃菜讲故事,如此这般就可以了?”
于倾城红着脸,哼笑了一声,故意别开脸不看他:
“自然还有,譬如伺候本寨主就寝,像昨夜那般……”
越说越小声。
于倾城的腰极细,长发垂下直到腰间,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手指,此情此景,竟有些“堆枕乌云堕翠翘,满眼春娇,嬛嬛一袅楚宫腰”的意味。
南宫彦哑然一笑,双手肆意探入被窝,轻轻拢着她的腰,还顺带掐了一把她的腰间软ròu:
“那我就当作是寨主娘子的邀请,自当夜夜尽心,夜夜尽力。”
他在【尽力】二字上,说得十分尽力。随后轻轻弓起身子,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那昨夜,寨主对本郎君的‘伺候’可还满意?”
倾城倒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而后一言不发。
南宫彦:“……”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于倾城终于不疾不徐吐出了一句:“应该,还行吧。”
南宫彦:“……”
倾城挑着眉看他:“应该还有进步的空间,希望郎君大人继续精进,补补身子……”
南宫彦眼眸微眯:“……昨晚是谁喊累求饶的?”
于倾城顶嘴:“那是因为昨夜酒劲大,本寨主喝多了才……”
南宫彦打断她:“哦?那你现在酒醒了没?”
“自然醒了,本寨主酒量好得很,怎么可能次日睡醒还……”于倾城下意识狂妄接话,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这南宫彦的眼神,怎么越来越炙热,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她下意识拢了拢锦被,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好的读书人,难不成还要白日宣淫不成?
南宫彦嘴角一勾,伸手便精准无误握住了她在被窝中乱扑腾的脚踝:“本郎君向来负责到底的,怎可不让寨主娘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