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刚想逃,被猛地一拽,直接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他将她的那双踝用力地再往上拉。
明明是一张盛满了温柔、求怜惜的英俊的脸,手上、腰肢上的动作,却是蓬勃的爱意得不到纾解的急不可耐。
若说昨夜是交缠的藤与蔓,今早便是焦灼相斗的虎豹,纠缠撕扯。
于倾城拼命想翻上来掌握主动权,却都被南宫彦灵巧转了个身又占据了上风。
他越来越像她了,霸道,且不讲道理得很。
一只踝撑不住,歪歪地耷拉出了床帷,又给他伸手捞了回去。
。。。
他,饱餐了一顿。
确实,于倾城不得不认,是否“喊累求饶”,确实与是否酒醒无关。
他是吃饱了,她是吃累了,不愿动了。
慵懒地倚在床榻边上,连把衣服穿好这件事情,都索性伸出手,让南宫彦代劳。
压寨郎君嘛,就得这么用。
她好像什么都没干,又好像酣畅淋漓地干了一架……
身上红樱遍布,目测要算上两日才消。
南宫彦帮她贴心地拢好长发,绑好衣带,再将凤凰木簪给她扎了回去:
“不知,现在寨主娘子可还满意?”
以往少年读书时,不解张敞画眉的曼妙。
现在才知道,清早为妻画眉梳妆、穿衣挽发,是多么熨帖的情事。
虽然发丝在他手上撩动时,再加上这个磨人的女山贼斜斜倚靠在他怀里来回磨蹭,娇软地唤了他几声,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再要她一回。
算了,他也不舍得再折腾她了。
来日方长。
于倾城眼都不抬,一手托腮:
“还算满意……要不是因为我饿了,我……”
浑身上下,不管哪里软了,嘴都是要硬的。
南宫彦笑了笑,变戏法般递给她一碗小米粥:“那吃完再……?”
早就算准了于倾城该饿肚子了,刚刚他已差人送了饭菜来,都是她爱吃的,再偏滋补一些。
于倾城睁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南宫彦笑而不语,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拿起丝帕揩了揩她的嘴角。
“嗯,这个‘伺候’,本寨主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