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彦:“也不是。”
倾城:“……”
倾城怀疑他绝对是故意折磨自己的,她又将所有可能的叫法都试了一次,从小北经常叫的“爷”开始,到直接无力地骂他“混蛋”、“狗屁三皇子”等诸如此类……
南宫彦都笑着否认,并换着法让她累得汗湿了一轮又一轮……
最后,她终于不愿动弹了,枕在他臂上一动不动:“不猜了……”
男人心,海底针,不猜也罢!
她累极了,喘极了,没有气力跟他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
目光渐渐迷离失焦,只觉得整个人混混沌沌,恍惚间,她似乎耳边一阵隐隐的、带喘息声的呼吸浅浅:
“又是这样……你该,叫郎君。”
……
一句【郎君】,倾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忽而从无边的春色梦境中抽离,在被窝中坐直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迅速,几乎要跃出胸腔的那种迅速。
倾城抚着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正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竟在梦里和三皇子南宫彦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他会让我叫他郎君……
她忽然眼光落在一旁的侍卫衣服上,想起了南宫彦今日的话:
【不知本皇子有没有机会,被倾城寨主劫做压寨郎君?】
该死!
一定是因为他这句话,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联想。
一定是!
倾城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可闭上眼睛,那些羞耻的画面又争先恐后地来袭……
她将被子蒙住头,辗转反侧……
救命啊!!!
好想打一架让自己冷静一下来啊!!!
谁来跟我打一架啊!!!
***
后来,倾城便一觉睡到了几乎午后……
她匆匆忙忙穿好侍卫的装扮,就往宫里赶:昨日才刚收完赏赐,今日就睡过头差点翘班……那三皇子可千万千万不要怪罪下来。
倾城前脚刚推开南宫彦的宫殿门,后脚便被人一把抱住旋了个身子,速度快得她都看不清来人是谁。
谁??!!
难不成,有刺客??!!
一时间,倾城兴奋极了!!
她憋了一个晚上,正愁找不到人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