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倾城迫不及待地出掌,用力直击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了一声,俯下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想逃??
哪里逃!!
倾城大喊一声:“大胆刺客,敢在三皇子处撒野,看我这个贴身侍卫怎么好好收拾你!”
她撸起袖子,直接跃起,将那人重新拽到身侧,手背到身后,一拧,只听得“嘎吱”一声。
随后,一声惨叫。
这哀嚎声,倒是耳熟。
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哀怨的脸……
嘶……
这不就是南宫彦本彦吗……
昨日这张脸刚跟她一起放纸鸢,甚至昨夜还在梦里跟她……
她又又又……把三皇子给揍了??
倾城连忙松了手。
小北被倾城那句【大胆刺客】引来,推开门只见自家爷——从倾城的手上脱落,跟个断线木偶娃娃一样栽倒在地,而后捂着手臂,吐出一口血……
震惊。
自家爷哪里是找了个贴身侍卫……
这是找了个贴身刺客吧……
后来,南宫彦便一只手臂上打着厚厚绷带,半倚在床上,哀怨的眼神一直死死地挂在倾城的身上。
而倾城难得乖巧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太医皱着眉:“三皇子这手臂骨折颇为严重……”
南宫彦微眯着眼,眼光依然没有离开倾城,神色淡定:“撞的。”
倾城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抖出来,她非得以谋害皇子的罪名走一趟天牢不可。
太医眉头都快皱成一团:“……怎么好像还有曾经断过的旧伤?看起来还不是很久。”
“大概,是经常撞吧。”南宫彦咳了咳,将此事混了过去。
太医拉了拉南宫彦的衣襟:“还有您这胸口,怎么好像还有几处新旧淤青……有看起来像是木棍伤的,有看起来像是拳头打的……三皇子,您这是多次遭人暗算了?”
南宫彦将胸口的衣襟紧了紧,故作轻松:“没有木棍,没有拳头,近期眼神不太好,都是撞的罢了。”
太医:“您这是撞了啥?”
南宫彦:“南墙。”
太医:“……”
小北:“……”
可不是南墙嘛。
明明撞了,还不肯回头。
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己可劲儿往上面造。
从手指骨断裂、手臂骨折、被扔飞五丈远,再到拳掌肘击、拳打脚踢,南宫彦这是非要把自己在顶天寨受过的伤,再受一遍不可的意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