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倾城压低声音问小北:“你这位爷怎么老受伤?还有身上那么多旧伤,我记得上次手指骨,也说是旧伤。这位爷,很多仇人?”
小北猛烈地摇头如拨浪鼓。
这可不兴说啊。
这新伤旧伤,还不都是拜您老人家所赐。
您老人家,可就是他最大的爱恨情仇了。
但他不能说呀,生怕瞎说了什么大实话,要被这位“嫁妻随妻”的自家爷丢出去五丈远。
太医收拾了一下药箱:“手臂已经包扎固定了,这几日莫要动弹他便是。至于这次吐血是因为胸口遭受重击,再加上体内药毒未愈,稍后老臣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就是,三皇子好生休养。”
三皇子礼貌点点头以示感谢。
站在一边的倾城出了声:“那我送送您……”
南宫彦一个吃人的眼神扫射而来,小北仿佛整个人被雷电触中一样,“噌”一下站出来扶住太医:
“太医,我这就送您回去!俞侍卫,您照顾好三皇子!可千万别让他——再撞墙上了!!”
倾城:“……”
主仆二人,奇奇怪怪。
果不其然,这小北和太医走后,空气静的可怕。
倾城看着半倚在雕花床上的南宫彦,依然正看着她。
这眼神吧,除了哀怨,怎么还有一点点意味深长。
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梦,起初他也这样倚着……
然后就下了床,挑起她的下巴,做起了各种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的事情。
这烛火……这局势……
似乎,有些不妥?
不如,走为上策!
倾城的脚识趣地、开始慢慢往门口挪动……
南宫彦不疾不徐地启唇:“刚刚不是说,让你留下来照顾我?”
倾城回头挤出笑脸:“我给你看看药?”
南宫彦语气悠闲:“方子还没开呢。”
倾城:“我给你倒个水?”
南宫彦:“不渴。”
倾城:“我给你看个门?”
南宫彦:“自然有人看着。”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还不给人走。
倾城怒了,一脚踩在南宫彦的床沿上,手搭在膝盖,俨然一副女山贼的模样:
“这不要那不要,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彦愣了愣,半天说出一句: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