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这药是治心病所用,主安神宁气,疏解肝火的,先吃一个月我再换另一张方子。”
递过去一张,她又开始写第二张。
“这第二张方子是两式,前边这些药是打通你的肌理筋骨,后边是药浴,强身健体的。”
第二张递给苏先生后,她示意程璟躺到床上去。
“药需配上针灸和按摩,每隔一日我给你行一遍针,按摩三思三日一次。”
程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和衣躺下。
李琴南撸了撸袖子:“可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
程璟不以为意。
疼?
能有多疼,他那时……
“嘶!”
好疼!
程璟险些叫出声,两手死死握紧才忍住了。
李琴南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程璟的腿上,两个手像钳子一样揉捏着他跟打了死结一样的筋骨。
程璟额头和鼻尖很快就浸出了一层汗。
……
“姑娘去哪了?你这小蹄子还不说实话!”
婆子找不到李琴南急的声音都变了。
莲儿打了个哈欠,“都说出去转悠去了,嬷嬷急什么,很快就回来的,你还是先去买些干粮的好,你买好回来我保证小姐好好儿的回来了。”
看她闲适的模样,婆子虽然急,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瞪她一眼后下了楼。
不一会儿,李琴南耷拉着两条胳膊回来了。
她现在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胳膊酸疼酸疼的。
莲儿忙迎上去,小声的跟她说了婆子的事。
李琴南有气无力:“不用管她,你赶紧收拾东西下来,我先回马车上躺着贴着膏药去。”
不然这两条胳膊是不能用了的。
莲儿目送她下楼后自己转身进去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程璟也被自己的人抬进了马车里。
婆子买了干粮回来,果然在马车里看见的李琴南,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买的酱牛ròu递过去。
“姑娘,现下晚了也顾不上吃饭了,就先吃点儿酱牛ròu垫垫底吧。”
莲儿接了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路。
李琴南靠着打盹,两条胳膊还是垂着,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莲儿切了牛ròu喂她吃,才一口就被吐了出来。
“呸呸呸,真是糟践了牛ròu了!”
这时代牛ròu可不是好买的。
因为朝廷规定了不能杀牛,只有自然死亡的牛才可以宰杀了卖ròu,病牛也是不能卖的。
老牛r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