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要往外说,于是四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白肆单纯的眨眼看她,把嘴巴上的手拽下来,“你捂我的嘴干嘛?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夸我……唔……”
再一次被捂住。
琅简:“……”进度真快,哪像他,连个亲亲都要央求好久,越想越不得劲。
白简笙:“……”她从小教导长大的弟弟竟然长歪了,甚至口不择言!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白?单纯?肆:大家都看他干嘛,他只是说絮絮在床上夸他很厉害,毕竟他可以打三个絮絮呢,委屈。
气氛更加奇怪,商絮淡笑,继续若无其事的交谈着。
白肆一直被捂住嘴,伸出舌尖呆萌的舔舐她的手心。
商絮看了他一眼,眼神制止他,最后的交谈很是愉快,除了白简笙看见自家弟弟那副呆呆傻傻黏着那人的模样,她就无奈的摇头。
她也不是什么要拆散人家互相喜欢的人,白肆能找到自己的伴侣,作为长姐,她也开心。
……
自从禁闭解禁后,白肆就跟出了囚笼的鸟,整日往商絮那边跑,就差直接住下,不过确实很多时候都在那边住下,
白简笙要忙自己的婚事,也没时间管,索性直接放任他过去,甚至催促他们抓紧成亲,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
此时,屋外暮色降临,屋内烛火摇曳,白肆羞涩的抓着商絮的衣角,“絮絮,心有灵犀该练习了。”
“是该练习了。”商絮轻笑道,慢慢捻着他头顶毛茸茸的小耳朵,小耳朵害羞颤动着,他摇了下脑袋,“不摸耳朵……絮絮……”
“呜呜怎么了?”
“不摸耳朵……”
“可我很喜欢呜呜的小耳朵。”商絮温热的指尖在他的耳背后轻轻滑动,酥酥麻麻的,像电流滑过一般,感受着它的颤抖,“宝宝,要不要摸摸耳朵?”
白肆小声的吸着气,鼻尖微微耸动着,染上氤氲的双眸看起来格外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他伸手搂着她的脖子,蹭着她的鼻尖,嗓音软软的没有一丝杀伤力,“摸摸耳朵,要摸摸耳朵。”
商絮低声笑着,“真乖。”
“絮絮。”白肆突然喊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