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叫我主人。”
商絮挑眉,她家小夫君怎么还喜欢角色扮演,随后她很快入戏,虔诚的吻了吻他的耳背,“好,现在为主人服务,主人乖些,可好?”
白肆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揪紧她的衣角,抿了抿唇,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羞意十足的小声道:“但是你要听主人的话。”
……
白简笙和琅简成婚当日,两人没回商絮回商絮府中,直接住在白肆以前住的屋子。
彼时,微风拂过,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
然后仰头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对着月亮开出一朵漂亮的小梅花,“好奇怪,月亮为什么不圆啊?它为什么要和呜呜的爪子一样呢?真奇怪。”
小狼崽疑惑的放下爪子,东倒西歪的在原地转圈咬自己的尾巴,越咬不着他就越着急,很明显,他在刚才的宴席上喝醉了,然后迷迷糊糊的走到这里。
“我的絮絮呢?”
它不再摇尾巴,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出来,“絮絮不见了,谁埋了我的絮絮。”
刚进来的商絮听见这句话,眼神有些复杂,下一秒,就发现小狼崽跑向种着花草的方向,一边刨土一边哭喊,“絮絮,你快出来。”
“……”
她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小夫君没发现,这是以为她死了,在刨她的墓吗?!
“呜呜。”
小狼崽听见叫他的声音,转身看她,嘴角向下一弯,更加委屈,加快腿上的速度跑过去,跳进她的怀里,“絮絮,你怎么从泥里面爬出来了,我刨了你这么久,你都不出来,你还要瞒着我自己爬出来了。”
他越说哭的声音越大,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商絮:“……”
她温柔的擦掉他的眼泪,还是没忍住说:“我没死,你在泥那边刨我做什么?好了,不哭了。”
小狼崽哭声停止,舔了舔嘴巴,歪头看着她,然后慢慢弯起眼睛,“对哦,絮絮没死,絮絮,脑袋疼,揉揉脑袋。”小脑袋靠在她的身上软乎乎的蹭着,“好疼呀……”
商絮抱着他回房里,一边揉一边问,“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拦都拦不住,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喝,奈何酒量差,喝了几杯后就跑没影了,找到他,却是在刨“她的墓”。
“不喝啦,脑袋疼呀,絮絮脑袋疼,脑袋里面有两个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