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她好像不是要杀你爹。”
这宠妾一年多来日日承宠,要下手早下手了,何必在容依楠出嫁前这个节骨眼上下手?
果然那宠妾只是用小刀在自己的腕上割了条口子,鲜血缓缓流出,她将自己的手腕塞入了容承业的口中,容承业好像没有意识,顺从地吞下那些血液。
“她这是在做什么?”容依楠皱紧了眉头,一想到自己亲爹可能日日都被这女人灌血,她就觉得有些恶心。
“不清楚……但是之前听你说她刚入府没多久你爹就宠她宠得不得了,我猜她大概是给你爹下了蛊,现在喂血估计就是蛊虫的副作用。”
苍雪岚说着回头看了男主一眼,同样是蛊,问情蛊就高级多了,喂血一次受益终生,如果让她像这样日日割腕喂血她是做不到的,痛都要痛死了。
段星阑自然知道苍雪岚为什么看自己,他佯装不知,露出了一副茫然的神情。
‘男主演得真好,我差点信了他不知他身上有蛊。’
苍雪岚感慨着回过头,再一看那小妾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囫囵地一包扎就要躺平睡去。
“就是不知道你爹身上这蛊能不能解,要不我们先把那侍妾抓起来盘问一番?”苍雪岚小声地提议着。
凡是蛊虫必有解,就像男主身上的问情蛊,是需要她这个下蛊人的心头血解蛊,又或是参透太上忘情就可免疫蛊虫侵蚀。
不知是不是他们这边动静太大,那小妾往床上躺的动作一顿,目光移向了三人这边的窗户。
苍雪岚心道不好,赶忙拉着两人蹲下身,然而已经迟了,那小妾没出声,而是直接推开窗,从屋内跳了出来落在三人面前。
这小妾还是个会武功的?苍雪岚的眼神挪到了来人的面上,却蓦地一怔。
原因无他,这小妾的眉眼一看便是魔域出身,端的一副异域风情。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官员看上地方富商的身家然后谋财害命的事情,现在发现竟还有魔域中人的手笔,苍雪岚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你们俩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小妾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本来她还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撞破了自己的好事,杀了便算了,没想到三人中有一人明显也是魔域中人,这人是敌还是友?
第48章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苍雪岚轻咳一声站直了身:“我就是今日救回你家小姐的恩人,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君,你……又是何人?”
她这一句是在问对方的来历,那侍妾却佯装不知:“妾身小名为香奴,并无大名。不知二位恩公这么晚了不睡觉,带着小姐在我容府中乱转什么呢?”
“哦……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那屋中半夜进了采花贼。”
香奴知道那采花贼定是她那好色同僚方永丰,她点点头,只是没想到对方下一句话却将她惊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段郎护我心切,不小心失手将他刺死了……没想到那采花贼竟是泉陵州州牧方永丰。”苍雪岚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装出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香奴的嘴张了又张,想问的有很多,却又都吞回了腹中。
本来按照上头的计划,将正牌继承人容依楠嫁出去后只消塞个傀儡继承人进这容府中接管容家的生意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等到弄死容承业后她也可以风风光光地做这容家的当家主母。
现在她的同僚方永丰死了,只留方子明一人恐怕压制不住容依楠,而且少了他这个中间人,这些财产又要交给谁来接管?后面派来的人没了容家亲家公这个身份要怎么名正言顺地从容家拿钱?
香奴的脑子转得很快,眼下只有先将容依楠留在容府,等到上头再派人过来再行安排。
至于眼前这两个失手杀了方州牧的人……先问清楚和上头有没有关系,若是敌人就将他们就地解决!香奴的眼中满是狠厉。
“现在可如何是好呀……”这边苍雪岚还在假惺惺地演着戏。
“先带妾身去现场看看吧,至于大小姐……夜色已深,还请回房休息,不然出嫁之时气色不佳只会叫人家以为我容家虐待你。”
香奴打发着容依楠,这也正中苍雪岚的下怀,如果容依楠在场的话她也无法去盘问香奴的身世来历。
容依楠也想趁着他们离开去查看自己父亲的状态,所以她表面上应承着,实际上等到三人离开她就摸进了房中。
容依楠走到了床前,半蹲下身观察着床上的容承业,他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要不是她亲眼看到香奴给他喂了血,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中了蛊。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