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解药一定捏在那女人的手上,容依楠握紧了拳,她的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让她出去赚钱她擅长,到了这种时候这些知识反而没了用处。
容依楠蓦地站起了身,开始在房中翻找的,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许香奴将那解药放在了这间房中也不一定。
就在她翻箱倒柜地找寻着解药的时候床上的容承业被她这动静吵醒了,他的声音里满含着燥意:“依楠,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容依楠的动作一顿,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她的头颅微微低下,心虚地回道:“爹,我找我娘给我留的簪子。”
“簪子?什么簪子?”容承业昏昏沉沉地坐起身,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堪,甚至想出口骂人。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香奴呢?”
“额……我不清楚爹……”
容承业听她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就往地上一砸,破碎的瓷杯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片飞到了容依楠的脚边。
“我的香奴呢!”容承业怒吼着,他的眼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疯狂地将床上的被褥扔下床,不停地用手抠挖着床板,似乎要将它挖出个洞来。
容依楠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她顾不得地上的碎片,上前几步拽住了容承业的胳膊:“爹!香奴不在这里,她出去了!别翻了爹!”
容承业闻言动作一顿,他起身下床,就连鞋也顾不上穿,他的十指指甲缝中满是木屑和缓缓滴落的血液。
容承业的眼中已经没有神智可言,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却又毫无目的地乱转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香奴这个词,所过之处皆是血迹斑斑的。
容依楠见不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拿出容承业的布鞋给他穿上,声音颤抖地说道:“爹……我带你去找她,你别乱跑了。”
容承业一掌抓在了容依楠的肩上,力度大到她都怀疑自己的肩膀被他抓破了皮出了血。
“快带我去!”
容依楠咽下喉中的闷哼,她点点头,顺从地在前面带着路。
另一边苍雪岚一行人刚刚回到西厢房别苑,香奴正蹲在方永丰冰凉的尸体前沉思着。
这老色鬼……终日打鹰却叫鹰啄了眼,好好的四品大员不做非要做那采花贼,现在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里。
“如何?是方州牧没错吧?”苍雪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香奴的眼神阴晴不定,她低声回道:“确实是他,事到如今唯有报官了,也许那副官会看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饶你一命……”
她回头看向一脸无辜的苍雪岚:“只是……这方永丰身份不一般,万一上头怪罪下来……”香奴暗示着。
“哎呀这该如何是好?香奴姐能不能帮帮人家?”苍雪岚的声音听起来矫揉造作的。
香奴打量了苍雪岚几眼,她在魔域中还未见过苍雪岚这般好看的女子,总感觉她的长相除了魔域中人的妩媚外还带了些温婉。
“我看妹妹你……不像是郯王朝中人,若是他们追究你的出身,要治你的重罪就不好办了,不如趁现在没人发现快快离去?”
香奴言尽于此,现在现场并无容家人在场,苍雪岚再不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就连她都要失去耐心了。
苍雪岚低低笑了一声,这香奴好生歹毒,如果她现在跑了,一旦被官府追查到,等待她的只有死刑,明显是老实报官更为合适。
这一招就叫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第49章我的主人就是魔教圣女
苍雪岚的面色冷了下来,她微微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香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她面上不显:“我说要不趁现在没被抓到赶紧跑吧?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安排两匹快马。”
“呵,同乡?我可不记得我和你是同乡?我们见过吗?”
香奴扯了个和煦的微笑出来:“妾身出生于西方魔域的邢苍城,年仅十六便离开了那,独自一人来到郯王朝求生,妹妹你没见过我也是正常的。”
苍雪岚点点头:“西方魔域那个穷地方我确实没有去过。”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香奴似是被踩到了痛脚,她恶狠狠地瞪向苍雪岚。
苍雪岚语调微扬:“我说,西方魔域是个穷地方。”
她说的确实没错,西方魔域多沙漠,而且气候恶劣,不是严han就是酷暑,平日里连根草都不会长,魔道中人若不是在其他魔域混不下去了或者犯下了重罪,决计不会去西方魔域谋生的。
“闭嘴!我杀了你!”香奴似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