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箍反而显得他臂膀上的肌ròu若隐若现。
柏行意弯腰,弓背,姿势标准。
在霍时琛的注视下,一杆进洞。
霍时琛赞赏地打了个响指。
正打算夸两句,结果就看到柏行意靠在台球桌边,衬衫上那若隐若现的红。
“柏爷,这是……去偷吃了?”
“苏云筝看到了,该说什么?”
柏行意顺着霍时琛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衬衫上的口红印。
应该是在试衣间里,宋笙笙蹭上的。
“我和苏云筝说清楚了,我喜欢的是宋笙笙。”
霍时琛挑了挑眉:
“那看来这个口红印也是宋笙笙弄的了?”
柏行意不置可否。
宋笙笙今天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柏行意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他自己都还晕晕乎乎的呢。
“那还听说你今天去跟苏云筝拍婚纱照了……”霍时琛歪着头。
柏行意三言两语解释了下其中原因。
“活不过一个月?”
“怎么就这么巧?”
霍时琛都不相信。
柏行意当然也不愿意接受。
要不是因为怼苏云筝的亏欠,他现在说不定跟宋笙笙的关注会飞速发展一大截。
而不是现在,进度不明朗,甚至什么也感觉不到。
虚无缥缈的。
柏行意摇了摇头:“把我叫过来是因为什么?”
“只是为了打台球?”
霍时琛立刻摆手,他正色道:
“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