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记得冷御翊今年还没成年,哪儿来的孩子?”
冷肆言漫不经心到:“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二叔认了十个干儿子,光是满月酒就已经办了几十场了。”
之前江洲豪绅们看在冷家的面子上还会赴宴,到后来一听到冷国宴送来的请柬,全都避之不及。
也正因如此,这回冷国宴才要将满月酒定在老宅,那些人总不会不给冷家面子吧?
商师诗想了一下,郑重其事地问对面的人:“那我问你一句,这个宴会你想不想办?”
冷肆言就欣赏她这股聪明劲,一下子就猜到他心中所想。
“要办,还要大办。”冷肆言直言。
“知道了。”商师诗淡淡道。
冷肆言那么个惜字如金的人,平时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给她讲冷家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必然有目的。
他既然说要办,那她就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管家突然匆匆跑了进来,面色慌张地对冷肆言说:“少爷,老爷心脏不舒服,您快去看看吧!”
冷肆言立马起身向外走去,是真的慌了神,关心则乱,冷爷爷是他为数不多的软肋。
商师诗也紧随其后,她早就看出来冷爷爷的心脏不是很好,但平时保养得当,不会轻易犯病的,怎么突然会……
书房内,冷爷爷捂着心脏躺在椅子上,佣人正在为他吃药,而冷国宴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冷肆言刀子一样锐利的目光扫向冷国宴,他吓得连忙摆手,“和我没关系,刚一进来老爷子就这样了。”
“二叔,请你出去。”
冷肆言直接下了逐客令。
商师诗一进来就打量着冷爷爷的样子,他虽然虚弱地躺在椅子上,但是面色红润,眼白澄澈,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八成是为了遂冷国宴的心愿,又怕冷肆言坚决不同意,老人家这才演了一出戏。
可怜天下父母心,摊上冷国宴这样的败类儿子,连累冷爷爷一把年纪还要操心。
“师诗。”冷爷爷虚弱地唤了一声商师诗。
商师诗赶紧过去半蹲下,拉住冷爷爷的手,顺便搭了一下脉,再次确认了冷爷爷的身体并无大碍。
“爷爷您说。”商师诗陪着老人家继续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