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爷子则是有些惊奇地看着权九:“这小女娃。。。”目光落在权九的手上,竖了个大拇指赞道:“肯定是从小练的,这手上的茧子还不少。”
方天心里一跳,下意识看向了权九的手,果然看到中指指节处有明显一个凸起的茧子。
不过转念一想,肯定是上学时写字留下的,怎么可能是刺绣留下的,便道:“我这右手写字,也落了茧子。”
郭老爷子哼笑一声,斜斜看了方天一眼,语气毫不掩饰讥讽:
“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是甄老前辈的二徒弟,当年你偷了你师傅的设计图去参加比赛,差点把你师傅怄死,最后只能把你逐出师门才算解气,过去这么多年,你怎么又干上老本行了?”
台下立马一片哗然。
“原来是惯犯,我就说云岚阁不可能抄袭她,一个小小的方天绣房,算个屁。”
“竟然是被逐出师门,难怪刺绣局不认她。”
方天听着台下的指责声,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当年的事除了那老太婆和白静,就没人知道,这老头子是如何知道的?
郭老爷子似看出她的疑惑,不屑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虽然你师傅顾念师徒情谊没有对外拆穿你,但很巧的是,那场比赛的评委之一,就是我,更巧的是,我事先看过甄老前辈的那张设计图,不然你以为你是如何被发现的?”
方天两眼倏地睁大,下意识怒斥:“是你。”
郭老爷子摸着花白的胡须,“你和白静都是甄老前辈带出来的,但你本性太坏,学也只能学个皮毛,这圈儿里,你混不下去。”
“哎呀老郭,别只顾着那些陈年旧账,你快来看这丫头的刺绣,这可真是有意思。”鲁老太太催促道。
郭老爷子赶紧几步走过去,仔细看了两眼,倒嘶一口凉气,“这针法。。。”
“是不是,这针法,可太熟悉了。”鲁老太太眯着眼看着,“这运针的连接转换,短细密变的韵光针法,简直就是那位前辈的拿手绝活。”
三位老前辈,目光一致看向权九。
苗老太太缓缓问道:“丫头啊,你师从何人?”
权九微微颔首点礼:“从小跟我奶奶学的作画和刺绣。”
“那你奶奶叫什么?”鲁老太太赶紧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