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权九周围全是人。不过权九并不在意,甚至连方向都没移,像是周围人不存在似的。
只见她熟练地穿针引线,微微俯身,双目凝神,稍加屏息,然后灵活的手指捏着针牵引着线,上上下下,指尖的速度竟然快得惊人。
而随着一针一线的密集落下,楼明芳车凤琼等人的脸色,也终于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各有不同,却狼藉一片。
第266章脸疼
施燕一脸惨白,怔愣地看着那纤细的指尖不停晃动。这怎么可能,这女人怎么可能会刺绣。
而且,看这熟练的手法,这分明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绣娘,这怎么可能。
她双目瞠圆,不停地摇头喃喃,“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看走眼。”
车凤琼脸色也是如蜡色一般难看,腮帮子咬得鼓起,内心更是怒火翻腾,最后她只能将愤怒的视线落在施燕的脸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今天过后,你不用再来了。”
施燕神情一呆,错愕地看着车凤琼,委屈、不甘,可张着嘴,却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开脱。
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把自己伪装成草包,就是为了这一刻。
施燕愤恨地瞪着权九,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这手法很奇特,是从未见过的针法。”王栓捋着白花花的胡子喃喃道。
刘全也不住点头,“没错,没错,从第一针开始,针脚就没重复过,这套针法连一套都还未走完。”
“我记不住了,这已经变换了三十多次吧。”王栓倒吸一口气,遗憾地直拍额头,“早知道拿个本子记下来了。”
白静也是叹一声,“手速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所有的变化。”
他们这方兴致分析,而对面的楼明芳等四人,则是各个拧着眉沉默不语。
当然,是迫于楼明芳的黑脸压力。不过也只忍了一会儿,徐长老就忍不住,悄悄撞了撞陈长老的肩膀,眼神示意:“见过这奇特的针法没?”
陈长老轻轻摇头。别说见过,能看明白都不容易,变化太复杂了,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规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场内安静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张小小的画布上。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干干净净的画布上,渐渐多了很多线条,这些线条初看似随心所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