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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嫌弃地捏紧楚斐然的袖子,把她的手丢开。
楚斐然眼瞧着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感到费解:“跟我比起来,你倒像个大家闺秀。”
她是真搞不懂,隔着衣服碰碰肩膀怎么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简单的示好,坦荡简单。
第84章改嫁又如何
可杜孤庭这架势,却如同碰了肩膀就会怀孕似的,比闺阁小姐还怕羞。
难怪与花以禅之前擦不出爱的小火花,这狗男人,分明就是冰火毒太久,变成了根封闭自我的木头嘛!
从专业角度来说,就是长期中毒、由于工作原因不能展现真实喜怒,长期如此压抑真实自我,便直接影响身体与心理认知,出现心理障碍。
恐怕唯有敲开外头厚厚冰层,他才能恢复正常,变得鲜活。
但……楚斐然眉头很快的收紧又放开,这又关她什么事?
她这人,凡有一失必要有一得,可不是会自降身价,去替某位臭屁王爷治病的人!
杜孤庭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奇怪,便僵着脸掩饰尴尬。
提步要走,他却微微一顿,眼角余光中瞧见不对。
遂,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质问道:“这玉术花是从何而来?”
北境之中,唯有一盆玉术花,四季常开,洁白如雪,花香虽淡,却清心养神,浑身都是宝,可以入药。
这是他在攻打某个边陲小国时,国王奉上的宝物,后来转送给挚友。
楚斐然瞥一眼,兴致缺缺,懒得答话:“自己不会看?”
冬青连忙解释:“王爷有所不知,这花不是我们乱拿的,是苏公子想要拜我们家主子为师,亲自送的!”
她担心,王爷会以为主子欺负军医,所以连忙解释清楚。
杜孤庭接受这个解释,心头却莫名烦躁:“那摆件……”
“是这个七宝琉璃蝴蝶瓶吗?”冬青见他脸色没变黑,便松了一口气,笑道,“这是杜公子送的,说是我家姑娘太素淡了些,便在屋里添些颜色。”
东六摸着下巴道:“军师眼光果然不错,此处乃是男人住的地方,楚姑娘住进来未免沉闷。”
杜孤庭无言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