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才会这么多天不回府!”而花以禅,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原以为,凭她的魅力拿下杜孤庭,不在话下。
可这些时日,千般招术用尽,只换来男人的无动于衷。
昨日,杜孤庭甚至拒绝了她探望的请求。
这,让她如何不心惊,甚至害怕。
难道,她真要输给一介舞姬?那她又要如何在万千荣宠之下杀回京城?
不,这绝对不可以!
只是,主仆二人喋喋不休,指责半天,楚斐然却躺在椅上,宛如咸鱼。
她在思索,如何才能摆脱花以禅的纠缠。
“你为男人烦恼,为什么要来找我呢?难道我是金牌调解员?”她十分费解的问道,“你们两个不是情深似海吗?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说?要找我一个外人?”
退一万步讲,侧妃遇到感情问题不去找王爷,反而跑到王妃面前进行道德谴责。
就好像小三到原配面前,抱怨渣男。
这逻辑,也不成立呀。
她只是真诚的提出疑问,却被主仆二人视作羞辱。
“你竟然讽刺我家王妃!”山奈将手高高抬起,不忿道,“若不是你这狐狸精勾住王爷,王爷岂会对我家主子忽冷忽热?”
“但我为什么要勾引杜孤庭?”楚斐然越听越觉得离谱,“何况,我一有孕女子,性情暴躁,杜孤庭宁愿被我勾住也不回府,你们还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吗?”
三言两语,便将逻辑剖析清楚,但心高气傲的主仆二人,怎可能承认,是她们亲手把杜孤庭推开?
花以禅听她言论,只觉心中刺痛,面上无光:“若非你在其中干涉,王爷怎会如此待我?”
“好,那我摊牌了。”楚斐然沉重叹气,揉揉脑袋。“其实……我确实对杜孤庭做了些事情。”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她会主动承认。
连暗室中的杜璟,都眯了眯眼睛。
冬青的小脑袋瓜上满是疑惑,啥?王妃啥时候勾搭王爷了?她不是准备改嫁吗?
却见楚斐然负手转身,怅然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趁夜摸进军营,撒下迷药,欲行不轨……”
山奈气愤道:“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