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大家。”杜孤庭询问道,“你意下如何?”
“她生于后宅长于后宅,若是想要出来行走,还需多多锻炼。”楚斐然抱臂于身前,“辞便辞了。”
“我是问,军医之位,你可属意?”
耳畔传来杜孤庭的声音,楚斐然微微侧目,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精致的下颌线。
她沉吟一会儿,呵呵笑出声:“给我下套?”
杜孤庭面露疑惑。
楚斐然嫌弃地道:“若是来做军医,你又疑心这,疑心那……”
“绝不敢如此。”杜孤庭垂眸看她,“楚斐然,信我一次。”
又来了,这样专注的眼神。
楚斐然不得不承认,若把杜孤庭当个人看,他实在生得有些过分好看。
而她,打小便是个十成十的颜控,故而见到花以禅这样美貌的傻子时,在确保能对付的情况下,也会宽纵几分。
她声音转柔,拍拍杜孤庭肩膀:“我自然相信王爷,毕竟,咱们是夫妻一场。”
这话说出,绯红便自杜孤庭耳边染了一片。
他一把捂住楚斐然的嘴:“大庭广众,你胡说些什么?”
楚斐然无辜望他:“所以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宝藏能归我吗?”
最终,在激烈的辩论之后,两人决定五五分成。
“一半你的,一半我的,但必须我先选,而且那另外一半必须算作是我捐出去的军费。”楚斐然报出条件。
杜孤庭瞧着她,忽然笑了笑:“你似乎对北境军极有好感,甚至这份喜爱,比对……”
比对本王这个名义上的夫君,还多得多。
他说到此处,忽然顿住,意识到失言。
楚斐然怎么可能喜爱他?他曾亲手将她丢进蛇坑。
思及此处,他是爱才之人,偏与她生嫌隙,更屡屡受挫,难免有些没来由的失落。
楚斐然没注意到他的小心思,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
毕竟,她已经默认杜孤庭是个蠢男人,蠢人的想法都不太重要。
为了防止被发现对军队的企图,她随口糊弄道:“我在闺阁之中时,便偶然得到兵书,知道北境军保卫了天下安康……”
她这人素来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编了许多小故事,什么自己从小便心智坚韧,向往从军,无奈身为女子,最终决定自学医术云云。
杜孤庭心中好笑,不知她话中有几分真情,却因她说的绘声绘色,而不禁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