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些印象,只是因为男女有别,且此人只是个丫鬟,所以他并不打算收冬青为徒,只叫她旁听。
楚斐然含笑点头:“夫子猜得不错,这位是冬青,与我如同姐妹一般,久闻杨夫子大名,特来求学。”
“可,她是女子,又是丫鬟。”杨夫子的眉头纠结地皱起来。
“孔圣人曾云,有教无类,冬青天资好,我也早早还了她卖身契,她只是自愿跟随在我身边,并非下人,夫子才识渊博,心怀广阔,想必能容得下她吧?”楚斐然这一席话,让人没法回怼。
她补充道:“若是冬青真无天资,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或者,夫子可以先教她一月,然后再回绝。”
杨夫子踌躇半晌,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楚斐然使了个眼色,冬青连忙将茶叶奉上:“这是我给夫子带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见了茶叶,杨夫子眼睛一亮:“溪山青云茶?”
他对这茶叶爱不释手。
又与杨家几人han暄片刻后,楚斐然才起身告辞。
说起来,杨夫子的父亲也是位举人,他本人也是师从名家,只是因为身有喘疾,而且父亲便是因此病死在任上,所以他未曾做官。
他收了这许多徒弟,生活却清贫,据闻是开了家慈幼堂,而且杨母笃信神佛之说,家中积蓄一半给了慈幼堂,一半给了寺庙。
走下台阶,迎面撞上马车。
车帘被修长如玉的手掀开,杜孤庭坐在车中,凤目微凉,面色不算好看:“进来。”
楚斐然只当没看见,低声跟冬青抱怨:“他要我上车我就上车?还摆脸色?什么破脾气?”
在这吐槽声中,杜孤庭的冷面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他微叹,眉眼间泛起浅浅无奈:“楚神医,上车。”
神医两个字,从他唇齿之间辗转出来,莫名的就带有几分特别意味,像是讨饶。
有车不坐是傻子,楚斐然不客气地上了马车,奇道:“你来这干什么?”
这才一日未见,马车上便多了软垫,时值傍晚,空气中还有些热,她撩开车帘透气。
杜孤庭默了默,眸光沉沉的看着她:“你是我的王妃,早晚都应该同去同归。”
“秀恩爱是吧?懂了。”楚斐然立刻把帘子撩得更开。
恩爱是秀了,但也有一个坏处,就是杜孤庭不能在马车里对她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