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各家名册与画像,楚斐然不由吐槽:“老太太估计也是看不惯你,所以才把这些东西拿给我。”
她踢了踢杜孤庭:“嗳,替我捏捏肩。”
杜孤庭正看着各家公子的画像:“别闹。”
笑话,北境之中虽然大多都是粗犷汉子,但小白脸也不是没有,他怎么可能让楚斐然瞧见小白脸?
那不是成了给自己戴绿帽子?
思及此处,他沉沉问道:“你究竟采过多少朵花?”
楚斐然犯难,这她要怎么编?
她诚恳道:“记不清了。”
杜孤庭背过身去不想理她。
楚斐然长长叹气,轻轻扶额:“哎呀,孤庭哥哥,我心口疼,头疼,腰也疼,若是有人能用内力替我揉捏就好了。”
她软着身子靠在杜孤庭背上,果然听见杜孤庭无奈微叹,继而替她揉捏肩膀。
燕杀与东六在门外偷听,纷纷露出惨不忍睹的神色。
东六痛心疾首:“妖女!一定是妖女!王爷这几日老是这样毫无底线!”
燕杀连连叹气:“兄弟这么多年,他都没替我揉过肩。”
东六忽然谨慎的后退两步,战战兢兢的问:“那个,你真的暗恋王爷多年吗?”
燕杀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后从东六身上搜出了一本话本。
上面赫然写着:霸道王爷与侍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燕杀翻了两页,顿时黑脸。
举办宴会的事情虽然被杜孤庭交给了老太太,但终究还是落在楚斐然手里。
徐嬷嬷时不时便送来名册与画像:“这是老太太遴选出的优秀年轻公子与姑娘们,还请王妃过目。”
因为这事耽搁,楚斐然这几日都不方便出门,于是嘱咐医馆那边若非急诊,都不要打扰。
至于刚收的几个小萝卜头,用来打杂正好。
杜孤庭倒是想陪在她身边,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楚斐然却嫌他烦。
灵犀亭墙边,一个人影悄悄爬上大树。
谁知,却在树上看见了假寐的杜孤庭。